思绪回笼的时候,刚答完话左统领已和此前答话的右统领一起以头抢地了。
“什么,再说一遍。”
左统领察言观色,见陛下语气淡漠,未见喜怒。
于是重新掂量了一下回话里凶多吉少的那人在陛下心里的分量。
陛下若并不在意,或许。。。。。。自己今日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稍稍抬头,心绪稍定,将话重新讲了一遍。
“罪臣刚才说。。。。。。"
。。。。。。
往东三日,影二给白辞连截了五只京畿暗卫通信的信鸽。
京城即日波澜,纵身出局外,何难得知。
大体倒也不出意料,除了。。。。。。
“张太医依法解毒后,君泽第一天就醒过,第二天就全然醒了?”
影二起火折子把纸条烧掉,“是,比公子估计早了三天。”
“。。。。。。这倒奇了。”
“若说他因着什么原因很能耐毒。。。。。。”白辞眉头微蹙在草堆坐下,示意影二熄灭火焰,避免光源引起船上其他人注意,“那怎么会第二日已经醒转之后,又莫名其妙接连大病三天?”
这第二日有什么特别吗?
“公子,翎卫都统是在第二日向皇上汇报的别苑之事。”
哦,第二日。
所以呢?
这是什么值得大病三天的理由吗?
醒都醒了,说明毒药影响已经不大了啊。
白辞沉吟不语。
若说君泽中毒昏了五天,很合理。
但他都有本事第二天活生生清醒过来了!
怎至如此?
疾病毕竟是可以直接反应身心的镜子。白辞也并不觉得今朝之事和这人此前假深情的几日醉饮可以同日而语。
更不会自恋觉得。。。。。。君泽是当真因为他这个人出了事,而一下把自己都垮掉了。
那可是君泽。
所以,刨掉无足轻重的个人情感。。。。。。。
他白辞这枚棋子。在君泽的棋局上,有这么重要吗?
他亡父白渊,长兄白思,代序百年未有此等良将。
一朝身死,也没听说君泽有什么茶饭不思。
君臣而已。斯人已去,风风光光厚礼葬了不就行了。
甚至君泽这等无情之人,还可以反手就把尚在守孝的白家痴傻小公子拉来做了国师。
旧子气绝,当落新子。
那才是君泽。
好啊,如斯冷静。大将之风。
那才是君泽。
为帝九载,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