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这最好也是假的。
。。。。。。局。
说起来。最开始入了这小公子的局,他想要的,也还只是这人勾勒的自由而已。
后来。。。。。。与这看似装疯卖傻多年不知图谋几何的小国师相处愈久,他反而陷得愈深。
在京城这样的所在装了十九年的傻子啊——他明明该是全天下心机最深沉的那个。
但。。。。。。许多时候又是说不出的单纯。
他已经中蛊了。这小国师明明早就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不计后果让他杀出一条血路。
一个影卫往死了去拼能有多大能量,在皇城泡久了,他不会不知道的。
但这样久了。这小国师对他做过最坏的事,竟然就只为了让他知道蛊虫的厉害听命于他时用的那一次蛊,以及时不时使个坏喊他小二哥哥。
。。。。。。
自由。。。。。。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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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国师在别苑双双出事,说翎卫里没有接应,谁信呢。
因此影二说信不过朱时手下的人,要只身护送国师回京的时候,朱时自是求之不得,半分异议也不敢提。
影二扯过马缰,扫了一眼跟车而来的小张太医,便看向车内已经端身坐好,正使帕子擦抹脸上血渍的自家公子。
白辞点点头,自己人。
“公子。官道回京吗,还是?”
。。。。。。还,回京吗?
“影卫奉密令返京时一般不是会为了避人耳目,走东边邱奇道吗?”干帕子拭血到底难以干净,白辞从朱时临时准备的车驾茶壶里蘸出一点不知猴年马月的老茶水在帕子上,继续慢慢地擦,“就走那边。”
“现在邱奇道正闹山匪啊。”影二对自家公子的命令从来毫不犹疑,得了指令拨马就走。这一声提醒的,却是小张太医。
“所以从邱奇道走。”白辞却是一片淡然,最后收尾用湿帕子沾了沾唇角的血渍,“在那里做成山匪截杀,我们弃车马向东一路到韦州港去。”
然后不禁皱了皱眉。
这壶里到底是哪年的茶水,再不倒都快成古董了吧。
这味儿。
“那里往安歌的船多,海事管辖也一直很乱,机会有的是。”
影二也终于顿了顿,扭头向车厢里问道,“所以公子,我们最终是去。。。。。。?”
“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