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什支着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哪有,你看见我没认真听他说话了?”
余谨不答,耳尖隐隐有些红。
卡什见他这样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模样,稀罕得很,把手探进他的外衣里,隔着丝滑的面料轻轻揉捏他的腰肉,余谨还端正地坐着,不动如山,但早就是面颊绯红,只不过没面对着他,卡什没有发现罢了。
“别摸了……”余谨小声说。
“别摸什么?”卡什故意在他耳边说,“宝贝脸好红,身上也热热的,是不是在想什么事?”
余谨被他亲着耳垂,脑子里一团乱,他忍不住想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被他三两句话就撩拨得腿软。
卡什蹭着他的颈,将他繁多的长发抓在一起,等他头偏转过来时,卡什就立马亲上去,也不管他反抗,直接霸道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和他紧密不分。
余谨张着嘴,嘴里的空气稀薄,舌根被他搅得酸麻,唾液也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越溢越多,有一点甚至都流出了他的嘴角。
余谨喉结上下滚了一番,喉间发出挣扎的声音,卡什稍稍睁开眼,眉心紧锁,这个侧过身的姿势俩人都亲得不舒服,他干脆把余谨拉到自己这把椅子上,把人挤进那狭缝间,健壮的身躯压过来,余谨更是连喘息都困难,他紧闭着眼,大脑逐渐缺氧,意识也变得麻木,只会张着嘴。
“首领,我回来……”怀亚特看到椅子上亲热的二人,五官扭曲地惊呼一声,赶紧把门关上。
余谨听见说话声,连忙捶打卡什的肩,但那人还是肆无忌惮,死死压着他,狠狠吮过他的唇舌,余谨舌尖和唇瓣都胀疼了,但他却还是觉得不过瘾似的,舌尖抵到他柔软的上颚甚至喉咙处,激情□□,余谨不受控制地发出呃呃啊啊的挣扎声,哪被人这样粗野地亲过,口腔里那处柔软也从来没有被这样肆意践弄过,顿时干呕连连,泪花都起了一波又一波。
好不容易窜进去的微量空气又被他吞进肚里去,余谨甚至觉得他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掏空,他的嘴巴仿佛已经不属于他了,他甚至连退缩都做不到,卡什在他口腔内肆虐,亲得他腮帮子和脸颊肉都疼,两张脸庞挤压在一起,余谨鼻子被压得根本不能呼吸,自己也完完全全只能张嘴伸舌迎合他,已经被他疯狂的湿吻弄到神志不清了。
等结束时,余谨原本干净清秀的脸早就湿红,薄唇肿了一圈,泛着晶莹的光泽,眼睫毛也湿湿的,看上去诱人至极。
“要……要被首领亲死了……”余谨虚弱地扶着桌子坐稳,全身都没了力气。
卡什舔了舔唇上的水,酣畅淋漓,但意犹未尽,他抱着余谨,让他坐好,心情愉悦地在他耳边问:“爽吗?”
余谨没有说话,但在卡什撩他耳后的头发时,他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卡什亲着他的后颈,得意洋洋地说:“连坐都坐不了了,看来是爽到极致了。”
余谨羞耻地不敢答应,害怕他以后就只这样亲自己了,偶尔来一次还行,次数多了他哪里吃得消。
“刚刚是不是有人进来?”余谨理了理衣服,轻声问。
“嗯,”卡什让他坐回去,摸着他的手,“你还有心思注意这个?看来亲得还不够狠。”
余谨躲开他,害怕道:“没有……下次不敢了,首领再这么亲我,我估计都要被亲傻了。”
卡什点了点唇瓣,先吩咐了一声让怀亚特进来,接着就对他说:“每天这样亲一次不是很好吗。”
门打开,余谨着急地说:“哪能每天都这样亲!”
每天都这样亲,那他的嘴……那他的嘴还要不要了……
余谨恹恹地趴在桌上,还在回味刚刚的亲吻,脸蛋想得扑红。
好狂野……
这样狂野的吻他还从未体会过,或者说,余谨从来没被人这样按在一个狭小的角落激吻过,非要算有一次,那就是今天中午,但那很温柔,不想刚刚那样要亲死他的架势,余谨心脏还在猛跳,和中午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同,这次是狂飙过后的惊险。
余谨卷了卷还在发麻的舌尖,抱住自己,轻轻闭上眼,他居然承受不住卡什的一个吻……他怎么会弱到这种程度……腰上贴上来一只手,余谨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卡什的,他按住那只手,默默坐直。
卡什见他没什么大碍,也放心许多。
刚刚确实有些没控制住,一下亲得狠了,不会让他害怕了吧。
他抚着余谨单薄的脊背,越看越觉得他瘦,把他压在身下亲时,身躯紧贴着,他都能清晰感受到余谨骨骼的形状,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每一次的挣扎,方才虽然尽兴,但到后面卡什真的害怕他被自己吻死。
但只有卡什知道那其实不算吻,只是他满足的手段,他的喉间果然柔软,只是这样柔软的嘴和喉他始终不肯贡献出来,哪怕一次也好,但每次他就只说,不会、做不到、放过他。
连开始都没有试过,他就放弃,卡什见他实在不肯,也不强迫他了,毕竟时间宝贵,现在他如此苍白羸弱,卡什更不忍心让他服侍自己,所以以后这种事估计也只能想想了。
太瘦了,他现在太病瘦了,如此白皙如此纤细的身体,裹在衣服下,真如干瘪的衣架,卡什想到最初见他时,他还是很健康的身材,经历那么多遭,能活着就很不容易,再强健的身体也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