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事吗?”卡什将他挡在身后,目光冷冷地落在对面二人身上。
伊里斯尴尬地看了怀亚特一眼。
“我……那个……”伊里斯咬着唇内侧的肉,嘟囔着,“这次集训我想去看看。”
卡什没听清,拧了一下眉:“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没重要的事就赶紧走。”
伊里斯:“……”
她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拉着怀亚特的衣袖走了。
余谨听到关门声,朝外望了眼,重重打了一下卡什的肩,“干嘛要说这种话。”
卡什喝了口茶,“怎么了,不然他们要一直待在这呢。”
他放下茶杯,搂着余谨的腰,懒懒地往椅子上一坐,“真是重要的事下午他们也会去净神屋找我,别担心他们了。”
余谨没有说话,几次三番往门那边看,卡什撇了一下嘴,将人按在怀里,死死掐住他的腰,从他的心口吻到下巴。
余谨白了他一眼,抵着他的肩,抗拒道:“刚刚不是才亲过……”
“刚刚是刚刚,”卡什将他衣服扒下,坏笑道,“现在是现在,要不是他俩,我们现在应该在床上。”
“待会儿就吃饭了……”余谨被他胡乱亲着,勉勉强强把话说清。
“嗯嗯,”卡什摸着他光洁白皙的背,睁开一只眼,狡黠地说,“所以要快点了。”
余谨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用膝盖顶开了腿,只能跨坐在他一条腿上,他啃咬着他的锁骨和胸口,全身上下,他最爱这两处,其次是他的腿,总是喜欢把脑袋夹在他的腿里,埋在他的腿缝里。
粗暴的亲吻像沉闷阴黑的暴雨天一样让人透不过气,耳边是黏腻清晰的唾液声,余谨满身大汗,喘出的气都弥漫着一股被情欲包裹着的花香味。
卡什将他又往自己怀里抱了一点,俩人几乎紧贴着,两具躯体恨不得融在一起,他颈上的项链冰得余谨猝然睁开了眼,但没几秒就被火热的身体捂得滚热,俩人一共就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卡什那件已经被余谨蹭得褶皱不堪,胸口都被蹭开了。
余谨害羞地低头看了一眼,又立马被他掐住下巴不得不把头扬起,血瀑般的长发垂在卡什腿上,余谨半闭着眼,口中那两根手指搅得他阵阵犯呕,他紧缩着肩,手指抽出时人也突然放松了。
他微喘着气抓着他宽厚的肩,指甲都嵌进他的肉里,被他掐着腰蹭着他的腰胯,雪白的肌肤都被热得隐隐发红,衣服松松垮垮地坠垂在臂弯和腰窝,单薄的衣物下隐约可见卡什掐住他后腰的手,柔软的衣摆微微摇晃。
卡什抬头看到他微微翻白的双瞳,桃色的双颊,绯红的唇瓣,只觉得他性感妖媚极了,和平日里面前冰冰凉凉的模样截然不同,想到此,一股滚烫的血液就涌上大脑,他发狠地抓着余谨的头发,死死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脑袋重重按下和自己热吻。
唇舌纠缠,余谨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呜求饶的声响,嘴巴都被亲到没有知觉,分离时,舌头还无知无觉地伸在嘴外。鼻腔里发出抗拒的声音,随即又被男人亲到神智发昏。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但这一次俩人都专心得很,没一个人听见了。
门外边的怀亚特给伊里斯一个放心的眼神,伊里斯暗暗为他鼓劲。
没人应门,怀亚特心想自己和首领关系好,便肆无忌惮地推门进去,没想到又撞见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在看到余谨雪白的背脊时,怀亚特立马红透了脸,门也稍稍掩了一些。
但不知是什么驱使他想要看下去,他透过那点小缝,看到余谨泛着清透浅粉色的肩头,雪白的手指抓着卡什的肩,腰上被掐出好几道指痕,那古铜色的指骨粗大的手指深深陷进去,仿佛掐的不是男人的腰,是什么软糯的雪糯米团。
狭缝里还传来男人的低吟轻哼,怀亚特骨头都在发麻,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他只听见微弱的一丁点儿尾音就被这样勾引去,更不要说和他实干,岂不是人都要死在他身上。
媚骨天成。
怀亚特悻悻地关上门,转头看到伊里斯错愕的表情,身子一顿,立马上前解释道:“你听我说……”
伊里斯:“说啥啊,你干嘛不进去啊?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怀亚特嬉笑地拉着她往外走,边推边说:“没,没什么,咱俩下午再去说这件事。”
“为什么要下午再去说,”伊里斯直接被他推着走,不满道,“那你不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了!”
“行行行,我是你弟行了吧。”怀亚特扣住她的肩,“你怎么不等小薇回来再跟首领商量这件事,说不定小薇会跟你一起去呢。”
“好诶……”伊里斯眼前一亮,但又立即难过,“不行,小薇才从南部回来又跟我去那边,好辛苦的,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啦,开个玩笑,”怀亚特轻轻拍着她的肩,温柔地说,“下午我会来陪你说这件事的,现在呢,你回家好好吃午饭,然后睡一觉,等我去找你就行。”
伊里斯捏着他的手,遗憾道:“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