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怀亚特恨不得下午就去登门道歉,早点把这件事结束,他也好早点解脱。
但余谨被他伤的重,就是有系统补救,到晚上之前也还是无法苏醒。
卡什一直守在他身边,屋内就他们俩人,卡什不许任何人进来,他觉得再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都会吵到余谨休息。
“首领……”塞拉斯低声说。
卡什神色不悦,“我不是说过不准进来吗?”
“首领,”塞拉斯匆匆忙忙跪下来,为难道,“索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谣言,说……说你身边有个不祥之人,浑身长满花瓣,是……是恶魔的化身。”
卡什脸色一凝,随即暴怒,他拽住塞拉斯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谁传出来的?”
塞拉斯摇摇头,吓到结巴:“不……还不知道,但,这个谣言,好像……好像已经传遍了……我,我……我是听到两个小孩在讨论这个,才……”
床上的人轻哼一声,卡什立马松开了他,倾身去看余谨的情况。
“宝贝……”卡什见到他已经睁开了眼,心中高悬的巨石也是落了下来,喜笑颜开地问,“有感觉好点吗?头还晕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余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塞拉斯,摇摇头说:“已经好多了。”
“首领一直陪着我吗?”余谨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期待地望着卡什。
卡什点了一点头:“我不放心别人。”
他摸着余谨的脸,将他的碎发别至耳后,看到他羞涩的样子,卡什忽然觉得好久违。
他伸手将余谨护在怀里,对塞拉斯使了个眼色,塞拉斯心领神会,默默退到门外等候。
余谨靠着他的肩,低语:“首领是不是都知道了?”
卡什不轻不重地“嗯”一声。
“首领可不可以不要怪我私自去找他,”余谨搂着他的肩,“如果让首领为我说话,他会觉得是我迷惑你……”
卡什捂住他的嘴,“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再有这样的计划一定要和我说,能让我去做的事就不要自己动手。”
“还有……”卡什揉着他粉润的唇瓣,轻轻吻上去,蜻蜓点水一般,余谨睁着眼,认真地看着他,听他说,“除了我,其他任何人对你说的你都不要听,特别是他们斥责你的话,不许听,也不许在意。”
卡什说:“你就是最好的,其他人都比不上你。”
余谨心尖微动,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情不自禁地和他拥吻。
衣衫脱落,卡什吻着他的伤口,舌尖在腹部的疤痕处打转,余谨抓着他的肩,哑声说:“母亲跟我说过,只有爱到极致的人才会去亲对方的疤痕。”
余谨夹紧了腿,看向埋在自己腿间的人,有些期待:“首领爱我吗?”
卡什停顿了一下,直起身,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结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他玉白的躯体上,平坦有着细微线条的细腰,雪白的双腿,闭紧的樱粉色双膝。
余谨被他情色的眼神刺痛,恍惚地闭了闭眼,默默收回了手,卡什见他伤神,俯身去亲他,从脸颊到肩膀,弄得他一身痒。
“首领去忙吧,我想好好休息了。”余谨合上眼,心中说不上的孤独。
卡什亲着他的耳垂,哄道:“宝贝,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他又把手探进了被子里。
走时耽搁了一会儿,但塞拉斯等得也不急,知道卡什会问他许多,他趁卡什出来之前又去打听消息了,将谣言的散布过程弄清了。
卡什正擦着手,听他说事情的经过,没想到这件事确实与他有关。
不过他后来又让法尔杜丝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去,她怎么反悔了。
“把法尔杜丝带过来见我。”卡什回头看了眼屋里背过身去穿衣服的人,他似乎也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回了一下头,穿衣服的速度快乐一点,没几下衣服就穿好了。
卡什看他又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鼓起白白的一团,笑了两声,对塞拉斯说:“拖去隔壁。”
塞拉斯为难道:“可是法尔杜丝有日光病,一照到日光皮肤就会溃烂,从来也不出门,估计是要首领亲自过去了。”
卡什眉头一跳,拍了拍他的肩,“行……照顾好屋里的人,我去去就回。”
塞拉斯低头应道:“是。”
余谨也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房子不怎么隔音,也算是有个好处了。
“首领去哪了?”余谨脸上还有些未消的粉晕,他摸了摸温热的脸颊,心中责怪卡什不知节制,几次三番在他伤还没好,甚至才苏醒的时候索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