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那我去把首领的坐骑牵来!”
“……”卡什想了会儿,这么些天过去了,他腿伤应该还没好,“好。”
塞拉斯没走多远,又折回来问:“那要提前告诉她吗?”
“不用。”
卡什微微一笑,想到很快就能和他见面了,这些天以来的孤独和落寞,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奥菲娜全然不知卡什已经从那日的对话中听出了秘密,余谨伤好后,她也没限制余谨的活动范围,只要不跑到总营就好。
每天塞弗洛都要找他玩,等他能走能跑了,塞弗洛就带他去后面小树林玩,俩人一起捉兔子捉跳虫,或者在树上刻字,余谨画画好,塞弗洛总是缠着他让他给自己画画,一棵树画完了还不够,就贴着附近的一棵树画,离远看也还是一幅。
“哥哥画画好厉害,可不可以教教我啊!”塞弗洛晃着他的手臂。
余谨虽是老师,但他确实不会教别人画画,只能握住塞弗洛的手,手把手地教他。
“哥哥,你画画这么好是你的家人教你的吗?”
余谨轻轻“嗯”一声。
“我也想学画画,但是妈妈总让我读医书,我都记不住……”塞弗洛突然在余谨怀里翻个身,抱住他,眼里放光,“哥哥可不可以一直留在我们家,一直教我画画,求求哥哥了,我真的很想学画画。”
余谨面露难色,他擦干净手,摸了摸塞弗洛的头,指了一下小屋。
塞弗洛看过去,看到妈妈已经站在院子里等他回去看书了,表情立马委屈,他缩在余谨怀里,闷声说:“不想要背书……妈妈好坏。”
余谨顺顺他的背,他以前倒不会不爱读书,因为妈妈工作辛苦,他们家的钱都是妈妈差点牺牲性命得来的,所以余谨一直都很刻苦,各方面都很优异。
想到自己出人头地赚大钱能让妈妈早点退休,余谨也不觉得学习很辛苦。
余谨牵着他回去,奥菲娜把孩子抱在身边,对余谨说,“陪孩子玩累了吧,费兰多做了些糕点,你吃些吧。”
余谨笑着点点头,回了屋。
塞弗洛靠在奥菲娜腿上,心不在焉地到处张望,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头“大猫”,毛茸茸的橘色尖耳朵抖了抖,塞弗洛瞬间瞪大了眼,他高兴的拉着奥菲娜的手,大声问:“妈妈妈妈,那个是什么啊!”
“什么呀,”奥菲娜蹲下顺着他手指的看去,脸色登时大变,抓着塞弗洛的手都收紧了三分,她赶紧对塞弗洛说,“你快回屋告诉哥哥,首领来了,让他去楼上房间待一会儿,记住一定要把门锁上!快去!”
奥菲娜装作没看见那只橘色坐骑,又继续在浇花。
直到它走到院子门口,奥菲娜才惊觉,赶紧放下水瓢出去迎接。
“首领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奥菲娜为卡什拉开院门。
卡什把坐骑拴在外面,它乖巧,不用看管也行,卡什看着奥菲娜,边走进来边说:“你过几日就要去索莫了,且是最后一次,我来跟你说点事。”
“多谢首领。”奥菲娜看着那坐骑的青瞳,心底泛冷,默默关上门。
卡什一点也不客气地就走进了屋里,塞弗洛正在吃糕点,费兰多坐在他身旁,正在择药,看起来不像有其他人的样子。
卡什轻轻瘪了下唇角,难道看见他来了,提前躲起来了?
他朝楼梯口看去。
奥菲娜突然站到他面前,温声说:“首领坐下来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