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米洛丝痛苦地捂紧耳朵,她不想听,她好害怕,她现在好累,她好想去陪哥哥。
艾德文冷眼旁观,厉声道:“把画拿来。”
米洛丝放下手,眼睛通红地看向艾德文:“什么画?”
艾德文:“你看了就知道了。”
画被科勒送进来,米洛丝接过,她将画举起认真看着,手不断握紧,到最后她气得把画撕了,碎片掉在被褥上,见此,艾德文嘴角隐隐上扬。
“这是谁画的……”米洛丝瞪大了眼,“这幅画是谁画的!”
科勒淡声说:“是首领身边那位俘虏画的。”
米洛丝咬牙切齿地拽紧了被褥一角,他一个外族人为什么偏偏要参与进来,甚至还要画这种意义不明的画来加害于哥哥,他究竟安的什么心,不,他还有心吗,他简直是心如蛇蝎。
“你亲眼看见了?”艾德文问。
科勒叹口气:“没有,但是当时那里就首领、伊里斯还有他在,兴许是首领和中队讨论这件事,他听着,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就即兴画了这幅画。”
“你可别诬蔑别人,”艾德文说,“人家是外族人,怎么会掺和到部落中的事来呢。”
“是不是诬蔑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确实画了这幅画,这是事实,可不是我诬蔑他了。”科勒看向艾德文。
米洛丝讥笑道:“什么诬蔑啊,他本来就是毒蝎心肠,他甚至没见过哥哥就敢这样加害哥哥,他的心真是恶毒至极。”
艾德文见她已经开始对那位俘虏怀恨在心,也放心地去屋外候着,静等霍伊顿添油加醋让她彻底决心报复。
“所以,米洛丝,害死莫纳尔的不止伊里斯。”霍伊顿说,“既然要报复,就要从最好对付的那位开始,我们路还很长,可以慢慢走。”
米洛丝看着霍伊顿,用力点头:“好。”
她所受刺激太大,医师嘱托要好好休息,霍伊顿和她谈完心便又哄她睡下,悄悄关门离去。
“一切都说妥了。”霍伊顿恭敬地对艾德文说。
“好,我会转告给家主的。”艾德文笑眯眯地说,“到时候事成了,好处少不了。”
霍伊顿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毕竟这次的可是首领的枕边人,要是被首领发现了……
“怕什么。”
查普曼往椅子把手上一倚,看着书,“越是怕越是成不了大事。”
“家主说的是,况且首领已经对他失了耐心,今天还打了他一掌,要是真宠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艾德文说。
提到这,查普曼却觉得蹊跷了,这点事真值得首领如此发火吗,还打了他一掌,怎么感觉有点估计做给他们看的意思。
查普曼看向外面漆黑的天,这么晚了,首领还不留宿在西奥多,会去哪呢。
“卡什回首领屋了吗?”查普曼问。
“是,但是说是只进去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去了偏屋休息,没留在主屋。”
查普曼噗嗤一笑,揉了揉眉心:“唉,看来有人要难过了。”
“家主说的是?”艾德文俯身问,查普曼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
卡什确实回了主屋一趟,也确实是为了看余谨怎么样了。
可以说他在听到塞拉斯说他吐血、脸色虚弱身体不适时就一直心神不定,总是忍不住去想他怎么样了,但每每产生这样的想法他就会烦躁,被查普曼察觉出来又被试探了更是厌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