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明还为他们开脱了一嘴:“在其职谋其事嘛。”
周显仁:“那你拉我这不在职的人说些什么?”
薛蒙明:“想让老师替我指点指点迷津。”
“诞生礼,大赦天下,皇城内外持续到百岁日的灯会。。。。。。”
一连串薛蒙明烂熟于心的流程从周显仁口中说出。
薛蒙明云开雾散,低下眼,自嘲地笑笑。
也对,是皇子还是公主轮不到他这个小小的员外郎纠结,按最高规格准备,是皇子,不必担心,是公主,减去些流程,人手便是。
。。。。。。
夜深,出了这几条长巷,入了主街,才道人不静。
两队人马从一开始便分道扬镳,一东一南,各回各家。
将沈岚川送回沈家后,秦之正拦住要回屋的沈岚渝,“夫人,可否借些时间陪我一同去夜市走走?”
沈岚渝正在思考着事情,没去在意,点头应允了。
坊巷市井,买卖关扑,酒楼歌馆。。。。。。
真可谓是“夜市千灯照碧云”,与白日一般无二。
秦之正接连走进彩帛铺,香药铺,首饰楼,空手进又空手出,身旁的人就跟着他走走停停,面上没有任何反应,搞得他实在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沈岚渝也正搞不懂薛蒙明在干什么?
他是还在为两月前的那张契约生气?
不应该吧,若真如此,他又为何要无遮无拦地帮自己剥虾,一点都不避嫌,可若不是,这些日子他又为什么连面都不露?
“。。。。。。”
不过比起薛蒙明,沈岚渝现在更想知道是眼前这个动不动就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两眼的人到底是几个意思。
沈岚渝皱眉问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要是想给谁买东西需要参考我的意见直说便是,你把我拉过来又默不作声,自己搁那比划闭门造车,既然这样,那不需要我,我就先行告辞了。”
“。。。。。。啊?”
秦之正反应过来后,被这炮仗似的一连串话给逗笑了,“夫人误会了,先前给老师买寿礼时便想给夫人也买一份,就留下了一个月的俸禄,可是我又怕自己挑了夫人不满意,这才有劳夫人陪我走一趟。”
沈岚渝不解道:“好端端的怎么想着要给我买一份?”
秦之正:“当时没钱,连聘礼都没有给夫人,现在拿了月俸,虽然不多但也该补上。”
沈岚渝:“有多少?”
秦之正:“还剩八两。”
八两,够他秦之正过好几年,也够她沈岚渝买两三盒沉香了。
沈岚渝“嗯”了一声,迈步走向货柜,她实在没什么需要的东西,但也不愿拂了秦之正的一腔好意。
最后,她拿了一块素面无纹的和田玉平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