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六没吱声。
到了坡地,扔了手中的锄头,“爹,你们先別干了,再这么干下去,人都要倒下了,这么翻太慢了,我先木匠做个犁,到时候能轻鬆许多。”
“我先回去。”
她今日没有一点干活的心思。
骆淮带著骆温远和骆三叔没走,低头开始干活。
不远处,齐裕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离开的姜六六,看向吕老大。
“你赔骆家人半两银子。”
“半两?表弟你说啥呢,是他先拉扯我的,还以为就要和我打架呢,凭啥我赔钱,又没闹出人命来!”吕老大气愤不已,“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占了我的地,我没要他们的钱都是我脾气好了。”
一个流放的外乡人,打了就打了,赔半两银子,齐裕疯了吧。
“村里不能有隨便打人的规矩。”齐裕看著翻过的地,已经翻了一大半了,翻的很平整,看得出来骆家人用了心思
“不是你打人的时候了?你说这种风凉话!你到底是谁家的,我们姑可是你娘……”吕家老三急了。
齐裕皱眉,“別废话了,没有银子,就抓两只鸡送去骆家,別让我亲自去药。”
“你疯了不成,你……”
吕老大一把拉住老三,“你少说两句,小心他打你。”
村里的汉子,哪个不听话的没挨过齐裕的打,更何况他还和县太爷有关係。
然后咬牙切齿看著齐裕,“行,就两只鸡。”
他只能吃下这个亏。
特爹的,到底不是姑亲生的,养不熟的白眼狼。
齐裕没理会吕老大的怨念,转头去了骆淮这边。
骆淮瞪大了眼睛。
“齐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
……
姜六六没回家,来了木匠家里,问木匠要了纸笔,划出了曲辕犁的形状。
“我要做这个,能做吗?”
木匠看了半响,眼睛亮了,“这东西我能做,可这用的木头,你得送来才行。”
“去哪儿买木头?”
“刘员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