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著相公儿女,还有叔伯妯娌婆婆的面,被一个外男抱了个满怀,温氏只觉得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恨不得当场找根白綾掛上去。
一脸疲惫的骆老夫人把温氏叫了过来开口,“你別怕,只是別人撞到了你,没人会指责你的,你这些不要多想。”
骆家这一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过去。
“是。”
温氏听见婆婆开口,这才放心了不少。
姜六六看向骆老夫人,一路上骆老夫人话都很少,可总能在关键时候安抚人心。
但骆老夫人明显精神不济,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会出事的。
“祖母,你喝点水吧。”姜六六趁人不注意往水里加了葡萄糖。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原本带来的那些皮子,也派上了用场,晚上可以铺著。
骆老夫人欣慰地看著姜六六,这孩子有良心。
夜里骆家人围成一圈,依旧是女人孩子在中间,看著密不可分。
次日天还没亮,皮草商突然来了,偷偷找了骆淮。
原本就没怎么睡熟的姜六六瞬间惊醒。
皮草商將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了骆淮,然后一脸为难,“大人,小人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接下来的路怕是只能靠你们自己了,不过你放心,衙役那儿小人已经打点好了,接下来的路让你们儘量安稳些。”
“多谢了。”
骆淮接过银票哭笑,没有拒绝,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清高什么。
皮草商匆匆来,又要匆匆离开。
姜六六猜测,怕是有人打了招呼,邵阳郡主的名头也不好用了。
骆二叔也醒著,皱眉开口,“什么都没做,就要我们承下这个恩情,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也太好了。”
骆老夫人今日精神头稍微好些。
“不必多说了,这一关我们总能熬过去的。”
姜六六见衙役还没来,又闭上了眼睛。
心里不停的念叨著大米饭,红烧肉。
她好馋,好饿。
她发誓再也不减肥了。
……
……
十月,北地就落了一层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