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兽皮乃是从金蛟妖皇身上剥下的兽皮。
原本他想要藉此,將自身的制符水平提升至四阶下品。
但后来因为肉身被毁的事情,彻底遗落下来。
如今危机逼近,他也只能强行赶鸭子上架,
好在经过早些年的沉淀,他也摸到了一些四阶制符师的门槛。
如今虽然是临时抱佛脚,但也来得及。
於是乎,李秋夜將兽皮切割成三百份符纸。
然后化作一道遁光继续朝著前方飞去。
並凌空取出符笔,一手持符,一手持笔,开始绘画起来。
只见其一边遁形,一边集中精力描绘灵符,两者互不耽搁。
不过长时间的绘製灵符,一刻不停,对於神识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
而隨著他一张接一张的失败,在后来的绘製灵符中,李秋夜绘製灵符的动作,却越来的游刃有余。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李秋夜手中多出了五十三张灵符。
这三百份符纸,就炼製出来五十三份四阶下品灵符,可谓是亏到了姥姥家。
但李秋夜却心满意足。
並不顾极度虚弱的心神,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
在他的神识感应下,那位追杀他的元婴修士,距离他以不足十里的距离。
甚至远远看去,还能看见天际边的一道小黑点。
——
下一刻,李秋夜便落在了下方的一块巨石下,盘坐了起来。
但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远处的小黑点愈发的逼近。
“唰!”
就在这时,一股黑风先一步袭来,並显化出三颗乌鸟虚首激射而来。
见状,李秋夜抬手祭出尘渊瓶,猛的一拍瓶底。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声响起,尘渊瓶巨震,瓶口处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柱,將袭来的乌鸟虚影衝散,並余威不减,直射后方逐渐显露的人影。
“呼哧……”
突然,一股魔气將人影包裹住,就在光柱射来的瞬间,这黑影化作如山岳般的乌鸟虚影,张口爆发出一股吸力,將光柱吞没。
“哼!丧家之犬也敢掺和我魔道的事情,真是不知死活。”
只见那巨大乌鸟虚影將光柱吞没后,目光便落在了盘坐在巨石上的李秋夜,语气不屑道。
李秋夜挑眉。
下一刻,那虚影逐渐缩小,化作出手持羽扇的儒雅中年男子。
只见其目光冰冷地注视著李秋夜,见他只有元婴之身,眼中儘是不屑之色。
“在下只是路过此地,无故遭遇贵势力的弟子追杀,这才出手剿灭,並非有意掺和进贵势力与正道的恩怨。”
李秋夜先是在口头上假意示弱。
然后说道:“道友追杀在下这么久,想必也累了吧?不妨先坐下来歇息歇息,在下这里还有些上等的灵茶,你我二人一杯化解误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