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海界匪修脸皮抽搐,双眼微眯,“很好!”
只听此人含著怒气的一点头,接著擦掉脸上的口水,浑身法力喷薄而出,注入到手中短棍中,接著朝著李秋延猛然挥下。
李秋延早有准备,在短棍落下的瞬间,手掌一拍地面,迅速抽身躲开。
但大肚流油的海界匪修一击不成,无视李秋义,直接追击李秋延而去。
“秋延,小心!”李秋义大喝一声。
“嗯!”
刚刚躲开的李秋延,还未稳住身形,听到李秋义的提醒后。
他立马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拿著刀背,转身横挡过去。
“当!”
短棍和长刀刚一对碰,李秋延顿感双手发麻,不自主的鬆开双手。
“咣当!”
长刀掉落在地上,同时身体也倒飞了出去。
“呜!”
李秋延再一次吐出一口老血。
硬接下炼气九层的全力一击,他体內受了不小的伤势,连站起来都费力。
“小子,下辈子做人注意点,这点实力就別学人家英雄救美。”
说著,此人抡起手中短棍法器,就要对著李秋延的脑袋砸去。
见状,李秋义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只见他抽身上前,一步化作两步,朝著此人的后脑勺砍去。
然而,这位海界匪修虽然背对著他,但没有一丝放鬆的警惕。
他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斜眼看去,嘴角勾起一缕笑容。
在李秋义接近的瞬间,海界匪修突然一个转身,一棍子抡在李秋义腹部。
李秋义顿时如遭重击,半弓著身体,口中鲜血直冒。
紧接著,这位海界匪修一脚踹出,將李秋义踢飞出去。
“嘭!”
李秋义倒飞出去数丈远,两眼一翻白,便昏迷了过去。
“六哥!”李秋延无力的大吼一声,红著眼看向大肚流的匪修,怒喝道:“畜牲!我跟你拼了!”
说著,他使出全身力气,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只大脚踹在他的胸口上,任凭他百般挣扎,也挣脱不开。
“你不是很能的吗?来呀!起来打我呀!”
大肚流油匪修出言嘲讽道。
远处的白衣少女在看到此景后,明白这两人若是死了,她也没有个好下场,索性倒不如拼死一搏。
於是她捡起李秋义掉落的长刀,快步朝著海界匪修劈砍过去。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罢了,此女修为只有炼气二层,怎能伤得了炼气九层修士呢?
哪怕是在偷袭的情况下。
只是瞬息的功夫,这位海界匪修一掌拍在此女的手臂上,將他手中的长刀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