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
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
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
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
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
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