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中和,内部的锁舌发出“咔”一声弹片声,阻尼带来的回馈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动了不到多少,便发现再也扭不动,很明显被老妈反锁了。
我裤裆里那股喧嚣在碰到这“死胡同”的刹那,仿佛遭遇了迎头一击。
老妈连洗澡都防着我。
锁舌受力后回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只有水声的卫生间外,却显得很突兀。
里面水流声没预兆地没了,拍洗身体的声音也跟着消失。
玻璃上的那个丰硕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门口的方向,巨乳的轮廓在玻璃后明显在晃动。
“李向南!你在干什么?!”
老妈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这声斥责里夹带着愤怒和防备。
被当场抓包的慌乱瞬间消灭了先前的冲动。我向后退了半步,看着里面那充满警惕的黑影,大脑快速运转,搜寻着合理的借口。
“妈……我肚子不舒服。”我捂着小腹,弯下腰,用生病时才会有的虚弱向门内喊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外卖太油了,还是小龙虾不干净,肚子绞着疼,我想上厕所。”
里面安静了两秒。
“胡说八道!那外卖我也吃了,马灵和冯老师也吃了,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老妈并没有被这个借口轻易说服,语气依然严厉,“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打的什么操蛋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门远点!”
“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
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
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套睡衣。
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
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