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马灵穿过楼道,走进了冯老师家的701室。
两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对称,只是701的装修风格偏向冷色调的简约风,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彰显出知识分子家庭的清冷。
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打开的外卖盒,香辣小龙虾、烤串、干锅牛蛙,红彤彤的一片,香气四溢。
冯老师正从厨房里端着几副干净的碗筷走出来。
没了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件v领短袖,冯老师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
她身上穿着一件尺码很偏大的莫代尔棉短袖睡裙。
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坠感很强,很贴身。
感觉没了钢圈的托着,那对原本在讲台上高耸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两颗奶袋一样向下指,脂肪储备全冗在下半部。
当她弯身将碗筷分发在桌上时,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拢,在衣领口显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
我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一点乳晕边边。
这份纯天然的夸张,放在平时很难见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视觉袭击下,竟与老妈那对本钱不相伯仲。
“向南妈妈,快坐快坐。向南也坐。”冯老师热情地招呼着,“我平时工作忙,厨艺实在拿不出手,马灵来我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卖对付。今天第一天做邻居,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些了。”
“冯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就挺丰盛的了。”老妈拉开椅子在冯老师对面坐下,我顺势坐在了马灵对面。
四个人的餐桌,两长两少,气氛在外卖的香气中活络起来。
“冯老师,您家里就您和马灵两个人住啊?”老妈剥着小龙虾,随口引出一个话题。
冯老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熟妇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桥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边做基建项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我女儿去年高中毕业,考去了国外读大学了。这套房子平时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这不是马灵临近高考了,她爸妈在下面乡镇做生意顾不上,我就让她搬过来。一来我能指导指导她复习,二来家里多个人,也多点生气。”
“哎呀,那您这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马灵有您这样的舅妈,真是福气。”老妈由衷地赞叹道,眼神在冯老师和马灵身上来回扫视。
马灵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笑着插话:“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妈可是我们学校的特级全能教师。她以前是教初中数学的,后来高中部缺英语老师,她又去顶了两年英语,最后才定在语文组。我现在这三门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给我讲明白。”
听到这句话,老妈剥虾的动作停在半空,眼里瞬间迸射出无法掩饰的精光。
对于一个把儿子高考视为头等大事的母亲来说,一个全科特级教师住在对门,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矿。
老妈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净手指,身子前倾,话音诚恳热切:“冯老师,既然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您说。”冯老师看着老妈。
“您看,外卖偶尔吃一顿还行,天天吃,油盐太重,对马灵这种正在冲刺阶段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外卖也不干净。”老妈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继续输出道,“我呐,没别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做饭的手艺绝对比外卖强百倍。以后这段时间,您和马灵的早晚饭,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对门,我做好端过来,或者你们去我那边吃,就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冯老师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向南妈妈,您也是来陪向南读书的,照顾向南已经够辛苦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去给您添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妈斩钉截铁地打断,“买菜做饭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只要……”老妈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只要吃完晚饭,您能在给马灵辅导功课的时候,让向南也坐旁边跟着听听。这孩子脑子算活络,就是有时候不开窍。有您这位特级教师随便点拨两句,绝对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看书强得多。您看这样行吗?”
老妈的算盘打得精明。
她深知城市里的补习费昂贵,更别提这个级别的特级教师。
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这身做饭的手艺。
为了我的前途,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对门家庭的保姆。
这份市侩却又包含伟大牺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也在旁边适时地附和:“冯老师,我妈做饭确实好吃,您和马灵尝尝绝对不亏。”
马灵也看向冯老师,眼神里带着对住家饭的渴望:“舅妈,要不就听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卖和饭堂,脸上都长痘痘了。”
在老妈的连番攻势和马灵的助攻下,冯老师最终败下阵来,笑着点了点头:“行。既然向南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厚着脸皮蹭您的手艺了。向南这孩子基础不错,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让他来我书房,我带着他们俩一起过过试题。”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绽放到了极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轻松愉快。
老妈凭借丰富的市井阅历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冯老师拉近了距离。
两人从菜价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养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