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卧室,我不在这在哪?”陆宴庭好笑地看着浴室门边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衬衫裙,腰身不盈一握,**着的两条腿修长笔直。
清丽的脸上弥漫着尴尬且不自在的神情。
他起身,抬了抬下巴:“下楼吃午餐。”
江云绮讪讪地跟上他的步伐,吞吞吐吐道:“我们昨晚……应该没怎么样吧?”
陆宴庭垂眸扫了她一眼:“应该没怎么样是怎么样?”
江云绮绞着双手,轻咳了一声:“就是,那样,呃……就是我们之前发生过的。”
陆宴庭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你指的是你把我睡了,又不负责任那件事吗?”
江云绮:“……”
他的话直白到让她的耳根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江云绮没再说话,索性闭嘴,坐下来吃午餐。
陆宴庭笑了笑,拉开椅子的动作十分漫不经心。
江云绮被他深不可测的眼神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她垂着脑袋,在餐前面包上抹上牛油果酱,小口小口地咬进嘴里。
饭桌上,陆宴庭忽然开口:“你不进陆氏集团,打算去哪上班?”
“你不用管我,我已经找好工作了的。”江云绮嚼着面包,“反正我不会再去陆氏集团了。”
陆宴庭微微蹙了下眉:“哪个公司?”
“不用你管。”
男人似是无奈:“盼盼……”
“还有,你不要再叫我盼盼了。”江云绮翘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我们俩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让人知道。”
江云绮性子倔,从小时候就是这样了。
那时候江母刚抛弃她离开,她对一切都很有防备心。
初入他家的那几天,做什么事情都自己来,绝不给人添麻烦,甚至把自己**的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整个房间都被她这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收拾得一尘不染。
他花了很多时间让她学着不用那么独立。
可是……
他后来还是被迫离她而去了,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陆宴庭眼眸暗了暗,再没有说话。
吃过早餐,他强制性地给她换了药,又嘱咐:“最近这几天不要沾水。”
江云绮胡乱应了一声,她的视线从手上转移到他冷峻的脸上,抿了下唇问:“昨晚……我的衣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