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很久了。”
夏时憬直勾勾盯着他,眼神被明明暗暗的光线衬出几分深情,给人一种他很认真的错觉。
但林悸只觉得这人果然有病,他想起什么,皱着眉向夏时憬确认答案:
“你以前跟我一个学校的?”
“对。”
“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对方眉梢一扬,那双眼睛似笑非笑望向镜子,又垂眼看他,恢复了平时漫不经心的样子。
“有啊,我喜欢你爱而不得寻死觅活算不算?”
……
看来病得还不轻。
林悸脸色冷下来,绕过他径直去开锁,手还握在门把手上,衣角却被人抓住了。
夏时憬侧过身,笑着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有病就去治。”
“喜欢你也算病?你歧视同性恋么?”
这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林悸烦躁地扯回校服,伴随着难听的嘎吱声推门而出:
“离我远点。”
成绩公布第二天,左边的位置换了人。
随之改变的还有那张原本空荡荡的桌子,林悸瞟到旁边塞得满满当当的书袋,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一万倍。
一群人好奇地凑在新同学桌前,七嘴八舌问东问西:
“你是七班的季澜吧?”
“哥们你到底咋做到每次考试都年级第三的?”
季澜:“运气原因?”
“哎我运气也挺好的我咋考不到第三?”
旁边有人调侃道:“杨昭南你那叫脑子不行。”
林悸正在背公式,被嘻嘻哈哈的声音闹得有点看不进去,干脆摸出手机,在课桌底下回消息:
不在:【图片】
早八千刀万剐:【不愧是你。jpg】
早八千刀万剐:【你说的那谁呢?他考多少?】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抹银色,林悸凝固了两秒。
不在:【……376】
早八千刀万剐:【夺少??】
早八千刀万剐:【你确定没打反?这能是一班的?】
不在:【人已经走了。】
早八千刀万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