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掰手腕?算命?玩打手游戏?
林悸一念之间闪过好几念,实在扯不出这么弱智的理由,他默默收回手,试图祈祷没开灯季澜什么都没看到。
夏时憬盯着悬在半空的指尖,眯了下眼,转头看向门口的季澜:
“跟你有关系?”
不用想,这俩大概又要呛起来了。
林悸连忙打住:“你怎么来了?”
“来拿充电器,”季澜见他脸色不好,问:“你没事吧?”
“没事。”
这回答似乎有点单薄,林悸继续解释道:“我就跟他说点事,刚不太舒服。”
冰凉的消毒液挤到掌心,遮盖住一部分刺麻感,连带着反胃的那点难受都压了下去。
季澜问:“你这会要回寝室吗,有道题想问你。”
“他跟我一起。”夏时憬眼神冷漠。
林悸:……
“你先回去吧,我几分钟就来。”
“那我等会来找你。”
“好。”
一个小插曲转走了林悸大部分注意力,先前的不适已经消失了大半。
“走吗?”他转头问夏时憬。
“你要去给他讲题?”
“我要回去洗澡,再晚点没热水了。”林悸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轻声问:“你怎么了?”
夏时憬勾了下他的手指,语气平静道:“吃醋了。”
林悸:……
林悸:“你又来。”
“嗯。”
夏时憬靠过来,下巴微抵着他的肩,双手悬在空中虚揽住林悸的腰,像之前一样轻车熟路禁锢他。
说不上习惯,顶多算有了点心理准备,于是林悸克制着没有推开对方,就当此为帮助治疗的一环。
“好喜欢你。”
窗边的枝叶轻拍了一下玻璃,林悸往旁瞥了一眼,他收回目光,这次换了一个回答。
“知道了。”
没人再开口,安静中似乎有什么在发酵,林悸很快推开对方,在危险到来前拉响了警报:“我先走了。”
市联考时间公布,班里还在给自己放假的好学生们如遭雷劈,一众服刑人员鬼哭狼嚎,无期徒刑直接升级成死刑,好几个群聊都哀鸿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