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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雅的风姿将永远翩翩（第2页）

“「原初血」阁下，小官奉「死神」命来带走一个女孩。”

“他从我这里抢走了一个人还不够！还需要第二个？荒谬可笑，我都没去追责。”

“我们尊上说只要是阁下想要的，都可以用那个女孩来换。”

“……真是色令昏君啊！不过我的游戏还没结束，人就先还给你们了。”「原初血」随便抛出一个人，“别忘了你们许下的承诺。”

“多谢阁下成全。”乌鸦人捞起地上的女孩离去。

宥陌砚从梦中惊醒，两百一十年的时间让他的身体比意识更擅长伪装——但是他的意识确实不如身体好控制。

梦里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翻涌，这是源自恐惧还是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喜悦？

他在黑暗中躺了大约一个时辰，厢房里旅宸星均匀的呼吸声透过两扇门的缝隙隐隐约约地传过来。他把那呼吸声当作锚点，试图让自己从那些翻涌的画面里抽离出来……

最后却不知怎么就到厢房旁边的窗口了，宥陌砚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旅宸星那张脸。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然后懊恼疯狂的席卷而来。耳尖在黑暗中烧起来，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压制。

他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站在自己收养的少年的窗外，偷看人家睡觉。

如果季尘谭没有陷入沉睡、同时还正好让他知道了的话……

“小宝贝，你要是想看他，白天不能看吗？还是说你觉得他睡着的样子特别迷人？”

慕梧笙会站在旁边，用一种“我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明白”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宥陌砚晃了晃脑袋，把所有想法从脑海中赶了出去。他不敢置信，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无聊的癖好？

不，他坚信自己对别人的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对别人的睡相更没有。结果现在他站在旅宸星的窗外，看了不知道多久。

迅速折返回自己的房间，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他能重新摆出那副惯常的表情。然后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回床边，躺下拉好被子。

窗外的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地面，他在黑暗中静静的听着东厢房传来的呼吸声。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在数旅宸星的呼吸。宥陌砚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睡觉。

最多十分钟……

宥陌砚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手指攥着被角，胸口起伏的频率彻底背叛了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满脑子都是旅宸星。

想起念出的誓词“我效忠我的主人，爱其所爱，仇其所仇。”；他想起自己白天对旅宸星说“你本身就与世界相连”……

“够了！”

宥陌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喊出这两个字。

他只知道自己从床上跳下来，自己的理智在告诉他停下来，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不想承认。

到门口时，他是用踹的：旅宸星从来不闩门，而现在那扇门在宥陌砚的脚下猛地弹开，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宥陌砚？”旅宸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怎么了？”

宥陌砚站在门口发现自己的心跳平复了：那些在床上翻涌的焦躁、彻底崩溃的理智、那些无名之火，在看见旅宸星眼睛的那一刻，全部安静了下来。

平静退去之后，窘迫涌上来了。宥陌砚应该转身走的，并且若无其事地说一句“没事，你继续睡”，然后体面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这样会无济于事。

“我想喝酒，你跟我走？”

“现在喝酒？”

“对，就是现在。我记得之前给你那张卡，你买过衣服吗？给我来一套，你穿过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