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军万马爭相向前的仕途路上,绝大部分的人无论男女,都会抽菸喝酒的。
这也是整体的大环境,所造就的吧?
“子画姐。”
就在顏子画的左手,优雅的捏著一根香菸,仔细分析班子的成员关係,为马上开始的班子会议做准备时。
秘书季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刚才锦绣乡的郝仁杰,打来了电话。县局那位让锦绣乡的马来城,给她僱佣三百人的锄草队。还说,要把锄掉的杂草打包堆放,说是要当作某產品的原材料。”
嗯?
顏子画一愣抬头。
她知道郝仁杰是锦绣乡的书记,却没打算在近期,和这个人打什么交道。
现在。
郝仁杰却主动给季如打电话,匯报了秦宫吩咐马来城要做的事。
很明显。
和刘明顺关係匪浅的郝仁杰,之所以给她打电话匯报这件事,不外乎两个原因。
一。
主动向顏子画靠拢。
毕竟郝仁杰是长青县15个乡镇之一、锦绣乡的“大佬”。
如果顏子画能把他收到麾下,基本就等於掌控了锦绣乡!
二。
郝仁杰通过某个渠道,知道了顏子画,和秦宫的敌对关係。
秦宫却又为了帮李南征,以蛮横无理的方式,打过郝仁杰的脸。
郝仁杰就想藉助顏子画,来对付此时急匆匆跑去锦绣乡,给李南征擦屁股的秦宫。
“如果是前者,那就代表著刘明顺和岳云鹏俩人,都会向我靠拢。”
顏子画心中分析著:“如果是后者。呵呵,一个小小的郝仁杰,也敢利用我!不过无论怎么说,我倒是可以藉助这件事,来试探下秦宫的能力。”
叮铃铃。
外线座机的铃声,打断了顏子画的分析。
她隨手拿起来,放在了耳边。
红唇倾吐,徐徐青烟瀰漫:“我是顏子画,请问哪位?”
(適当註明下,这年头的座机也好,还是大哥大也罢,都没有来电显示的。)
“是我,秦宫。”
话筒內传来了秦宫,那特有的清冷声:“顏县,在给您打电话之前,我已经给张书记打过电话了。锦绣乡2222亩地的蒲公英,之所以能被副乡长李南征同志,像对待庄稼那样的照顾。纯粹是我的意思。因为我即將拉来一笔投资,要在锦绣乡建厂生產杀虫剂。杀虫剂的原材料,就需要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