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一间会议室里。
负责匯总的年轻人把资料往前推了推。
“目前热度最高的愿望有几类。”
“第一类是医疗救助,第二类是应急救援,第三类是生活刚需,第四类是网络治理。”
坐在主位的领导翻了两页,停在网络暴力上面。
旁边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立刻开口。
“这个网络治理类的呼声最近涨得很快。”
“尤其是昨天晚上,那个明星发布会和几起网暴事件又上了热搜之后,这个愿望被顶上来了。”
另一位中年负责人嘆了口气。
“网络暴力確实越来越严重。”
“很多人躲在屏幕后面,觉得没有成本,张嘴就骂,造谣也造得理直气壮。”
技术组的人立刻接话。
“我们一直在做实名制强化。”
“但现实是,前台暱称和后台实名之间隔著平台,不到一定程度,很难让普通用户直观看到发言者是谁。”
他说完,自己也有点无奈。
“而且现在水军產业链很成熟。”
“买號、养號、境外跳转、批量带节奏,一整套流程下来,普通网友根本分不清谁是真人在说话,谁是在拿钱引导。”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有人翻到前几天的记录。
“上次我们许愿的是高效营养丸,也就是辟穀丹,但是並没有实现。”
有人小声嘀咕。
“会不会是我们表达得不够准確?”
“或者说,系统判断这个需求不够急?”
另一人摇头。
“不是不急。”
“边境驻守、救援现场、长时间野外任务都需要,但跟救命医疗、极端通讯比起来,优先级可能確实往后排。”
主位领导放下资料。
“不能把它当成许愿池,什么都指望下一次实现。”
“它给什么,我们都感谢,但我们要提出对国家和社会最紧迫的需求。”
这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那下一个痛点是什么?
一个穿白衬衣的女干部把电脑投屏打开,发表自己的意见。
“这是今年以来舆情部门重点关注的网暴案例。”
“有学生因为被造黄谣退学,有医生被剪辑视频后遭到攻击,有普通人因为一次误会被人肉到家庭住址。”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些。
“甚至!还有人自杀。”
“现在的网暴不是单纯吵架。”
“它往往包含造谣、侮辱、泄露隱私、组织围攻、恶意举报,甚至线下骚扰。”
另一名负责网络安全的人员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