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恆彪弹了弹菸灰,转头看著吕本全。
“你要亲自去跟汪兴安要证据?”
吕本全点头。
“只能这样了!
必须儘快拿到证据,否则,夜长梦多。
万一他们真的把汪兴安灭了口,我们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杨鸣吞下那五千万!”
史恆彪问道:
“你一个大市长到公安局看望汪兴安,什么理由?
既然公安局被杨鸣掌控著,只要你在公安局一出现,消息马上就传到杨鸣的耳朵里。
先別说杨鸣对你怎么样,你首先必须拿出一个说得过去、让人信服的理由!
否则,依杨鸣的脾气,到时候连你一块儿查!
当然,如果你乾乾净净的话,你是不怕杨鸣查的!”
最后一句,直接戳在吕本全的痛点上!
杨鸣都乾净不了,他能干净吗?
吕本全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史恆彪。
先別说自己,史恆彪敢保证他自己乾净吗?
这句话在吕本全的脑子一闪而过!
他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对上面领导不只要敬重,还要有所敬畏!
再说了省长的话也不无道理!
沉默了十几秒钟,吕本全道:
“省长,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现在已经是迫在眉睫,哪怕我们慢一步,都有可能永远丟失汪兴安手上的证据!”
史恆彪道:
“为什么你要亲自去拿证据?
你可是一市之长,公安局里就没有你的人?”
吕本全摇了摇头。
“省长,我的脑子刚才也闪过这个念头。
可我刚调到北南不久,自己的人还没巩固下来。”
史恆彪摇了摇头。
“只要跟著你就行!他们会为你这个市长卖命的!”
吕本全想了想。
“省长,我明白!
我一会儿就给……”
史恆彪立即挥手打断,不让吕本全说下去。
“吕市长,你往下怎么操作,那是你自己的事!
不用向我报告!”
此话一出,吕本全瞬间明白史恆彪的意思。
虽然他不欣赏杨鸣,但他不想掺和。
他给的主意也就到此,一切由著自己去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