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好玩,我们也要玩!”小虎举着线满院子乱跑,军军干脆把线绑在凳脚上,金龟子一直嗡嗡嗡飞个不停。
一群小p孩在旁边很是开心,只有林雅格格不入。看着他们一个个都拿着线宛如遛狗一样遛金龟子,林雅人都麻了。
这活动,没法参与。穿越来第一次集体活动,林雅单方面表示很受伤。好在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外婆回来做饭了,把林雅从虫子的威胁里解救出来。
外婆看着林雅怂怂的样子,疑惑地说了句:“这孩子胆子怎么变小了。”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外婆已经放心下来了。都已经能说话了,胆子变小也就不计较了。
中午吃过饭是午休时间。
没有电风扇,在家里的泥地上铺一张透明油纸,人就躺上去休息了。人的适应性真的很强,只短短十几天,林雅觉得遇见啥事都波澜不惊了,主要是悬着的心死了。
“林雅,林雅,钓田鸡去不去?”飞飞满头大汗的跑进屋子,走到林雅旁边问。
“钓田鸡?”林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田鸡是什么鸡?怎么钓?”
“睡糊涂了,田鸡也不知道了?”飞飞都无语了,“我们不是经常一起去钓的吗?小鸭子可喜欢吃了。”
……
这个田鸡不会是我想的那个物种吧?林雅暗想。
飞飞本来还要求林雅带上工具,被林雅找个理由拒绝了,她咋知道钓田鸡用什么工具?飞飞只好带着她先去家里拿了工具。
林雅看了一眼工具,是一根小棒绑着线,末端绑了一团棉花,另外还有铁丝围成一个圈,留出手柄,厚塑料袋套外面做成一个网兜样子。
走出飞飞家左转就是一大片稻田,这个时候出来钓田鸡的人不少。小虎,军军都来了,装备都挺齐全的,只有林雅空着手。
飞飞小心翼翼的跨过水渠,走到长满野草的田埂上,把小棒伸出去,像钓鱼一样,让线落在稻田里,然后就上下移动。不一会儿,他就提线了,左手的网兜一接,有什么东西就落进袋子里蹦跳了。
……林雅这下可以确定了,这田鸡是啥了。这个应该是保护动物吧?这么钓起来好么?一时间林雅都不知道咋办了。
短短几分钟,大家都各有收获。大家聚在一处,飞飞觉得没效率,他提议分开一点,让林雅跟着他一起。
他拿着袋子往田埂中间走去,也不管田埂上长满了荒草,会不会有危险。
林雅不敢跟下去,就在路边看着飞飞走几步停下来钓一下,重复这个动作。林雅在路边思考该怎么去阻止他们的这个行为。
很显然钓田鸡是常规操作了,一般家里养了鸭子的,谷子舍不得喂,就去田地里钓田鸡。正自出神,突然看见飞飞已经快速往回走了,走路姿势还有点奇怪。
“我被该死的田鸡咬了一口,怎么那么毒的田鸡?”
???什么,田鸡咬人?田鸡怎么咬人?林雅又一次茫然了。难道继黄鳝咬人之后又要被刷新三观了么?
“你看你看,我的脚都肿了。这杀头的田鸡!”飞飞的声音里满是对田鸡的控诉。
林雅顺着飞飞的手,看到了飞飞肿胀的脚上的两个牙印。。。。。。
!!!!!我去!!!这哪是什么田鸡咬人事件,这是蛇咬的,蛇,而且是毒蛇。
“什么田鸡,这是蛇咬的,要赶快去医院!”林雅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快来人啊,救命啊,飞飞被蛇咬了!”林雅急得在路上大喊大叫起来。
“瞎说啥呢,我属蛇的,蛇才不会咬我!”飞飞压根不相信蛇会咬他。
“不管什么咬的,必须去医院!快点,快点,一定要快!”
飞飞的脚不太好走路,只能是几人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回家。都到家了,飞飞还在嘴犟,说是一只毒田鸡咬的。
幸好家人都在家,一看那只肿胀的脚,知道是被蛇咬了。不管他怎么嘴硬,让他躺在平板车上,由他爸爸拉着走去找医生。本来自行车更快,但是飞飞显然自己一个人坐不住,只能让飞飞爸爸用平板车拉着了。
林雅惴惴不安的回了外婆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只能祈祷早点找到医生救治。
在家无事可做,时不时跑飞飞家看看他回来了没有。飞飞人没回来,林雅的心就一直都是悬着的。可是一直到天黑,吃过晚饭,林雅去飞飞家,飞飞家人表示还没回来。
林雅的心情越发沉重,应该会没事吧,可是现在的医院有血清么?飞飞能说得清楚是什么蛇咬的他么?走路过去找医生来得及么?不能想,越想心里越慌。
第二天天刚亮,林雅就起床去飞飞家了。
大门开着,林雅就走了进去。飞飞坐在竹椅上,百无聊赖,一看林雅进来,眼睛都亮了。他单脚跳到林雅跟前,抬起被咬的脚给林雅看。小腿处还包着纱布,肿已经消退了一些。昨天小腿都肿得和大腿一样粗了。
“我爸说了,是狗屎堆咬的,不是田鸡。那个蛇医特别厉害,七叶一枝花就是神药,一敷我就好了。蛇都是怕这个药的……”
好吧,已经满血复活了,林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没有飞飞带队的日子,其他小伙伴也很少找林雅一起玩,林雅就每天雷打不动的去看望飞飞,实在是没有好玩的。
自由是真自由,做啥都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