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瞅着小掩山光溜溜的脑袋。
嗯,想摸,但不好意思。
一旁的丫丫就没有大姐头的矜持了,眼睛亮晶晶地,一脸好奇看着小掩山,因为年纪最小说话还含含糊糊:
“我可以摸摸你的光头吗?”
小掩山没什么意见,倒是子篙有些纠正意味地拦下了妹妹作乱的手。
“不可以,你吃糖之前还把手放进嘴里过!会把小光头变得黏黏糊糊的。”
丫丫有些羞,又有些愤懑地嘟着嘴,“但我只喊了一只手的一个手指头!我这只手是没有含过的!”
说完,把手背到身后,嘟着嘴生气又委屈。
霄霄看到了兄妹俩的别扭,眼珠子一转,在愣愣的小掩山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小掩山轻点头,一把握住丫丫背到身后的那只小手,又抓住了子篙有些无处安放又故作无事的手,一手拉一个。
“丫丫可爱,我不嫌弃,子篙也很聪明,你们都和我一起玩吧。”
丫丫和子篙也就别扭一阵,年长的对年幼的天然喜欢教导对方,一下也就没事了。
这话还是霄霄教她说的,于是小掩山又乐呵地拉住了霄霄的手,这一回尤其崇拜地说:“霄霄你真厉害!”
大姐头霄霄轻咳了下,挡住发红的耳尖。
自己确实很厉害,她可是大姐头!
笑笑闹闹地玩到了日落,加入了新朋友的小团体和打了鸡血没两样,知道她是刚来的,带着她四处跑。
等到要回家了,还好奇地问她,家在哪里,要送她回家,不然不安全。
小掩山有些心虚地说自己家在另一边,你们要送的话回来就天黑了。
刚好三人的家都在附近且是连着的,于是挥挥手只能作罢,一一握手告别。
小掩山乐不思蜀地攥着手里特意买给井浅的糖人,溜回客栈后门的时候,井浅也早就倚靠在了约好的地方。
看着小掩山这副样子,感动地含住她大方,亲情提供的糖人,他郁闷地讲着自己,一下午都没有找到那个茶馆说书人,也没有听到什么隐秘的消息的事。
“唔——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个富商老板的嫌疑最大,最有可能。”
最后,他薅了薅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认真打理的长发,来了句总结。
坐在老板娘提供的房间,嚼着嘴里的菜,井浅始终是一副认真又散漫的样子。
认真的是对待事情,散漫的对待时间,想着还能再消磨几日,他舒服地倚靠在床边。
小掩山盘着腿坐在他身前,在他睁眼时,还一直盯着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小脸明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漂亮得好像搪瓷人偶,但头上的发却毫不在意地垂在肩头,甚至现在还盘在地上。
或许就是略长的刘海悄悄挡住了脸,衣服又太过朴素的原因,许多人第一眼都被小掩山引走了视线,却总忽略了井浅这个长相也过分漂亮了些。
掩山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井浅难得不自然了些,双手挡住自己的脸,有些纳闷地问她:“你看什么?”
小掩山又凑近了,悄悄抓住了井浅掉在地上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