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挺美,我还要管著后山的药圃和灵芝。”
“那两株千年灵芝娇贵得很,一天不管就掉灵气。”
“我要是顶你的班,灵药出问题了,你去跟大王解释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九天之上传来,响彻整座福陵山:
“小的们!你们的王回来了!”
虎妖噌地从石榻上弹起来。
刚才还疼得齜牙咧嘴的腰椎仿佛瞬间就不疼了。
“大王回来了!快快快!开门开门开门!”
“哎呀!这药泥怎么办?老子一脸绿怎么见大王!”
“老蜈蚣你有药水没?”
他抬头一看,蜈蚣精早已快步朝洞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行军散在你左边抽屉第三格,自己擦。”
“我去正厅候著,別让大王久等。”
山上山下几百號妖怪同时沸腾了。
巡山的獐头妖把锈铁枪往地上一摔,转身就往云栈洞方向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捡起枪。
练功的妖怪们从山洞里一窝蜂涌出来。
伙房的妖怪放下锅铲就往山上奔。
有个还在揉面的小妖直接顶著一脸白麵粉冲了出去。
整座福陵山像被点著了引线的炮仗,噼里啪啦炸开了锅。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云栈洞口的石台上。
衣袂飘落,负手而立。
清光繚绕,道韵自成。
下方数百妖怪齐刷刷跪了一地,叩拜声震得松针簌簌直落:
“恭迎大王回山!”
“大王万岁!”
“大王您可算回来了!弟兄们天天盼著您呢!”
白墨看著下方那一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才离开不到半年,这些妖怪却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他抬手一托,所有妖怪都被一股柔和的力道託了起来:
“都起来都起来,別动不动就跪。”
“这段时日我不在,你们倒也没閒著。”
“我刚才从天上往下看,巡山的队伍走得有模有样,后山药圃的灵芝灵气比以前还足,山腰那片桃林打理得井井有条。”
“蜈蚣精带得好,虎妖守得好,青蛇精管得好,禿鷲精望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