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被贬下凡错投猪胎,真灵被困在猪身之中,按理说该一辈子顶著猪头。
但正因为修过九转玄功,肉身早已通玄。
所以才能在这猪胎之中重新变化出本来面目。
虽然平时嫌麻烦懒得变,但想变的时候,隨时能变。
玄功之妙,岂是你这地仙小辈能想像的。”
白墨听得心痒难耐。
往师父那边凑了凑,脸上堆起一个非常明显的笑容:
“那师父,这么厉害的玄功能不能传授给弟子?”
猪刚鬣瞥了他一眼。
看著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去去去。
你如今才地仙,九转玄功第一层要天仙境界才能修炼。
你现在练,刚运转半圈,浑身骨骼就被玄功之力碾碎了。
到时候可別哭著来找为师。”
白墨听到“天仙才能练”,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眼睛更亮了:
“师父,咱们可说定了啊!
我突破天仙你就传我九转玄功。
你可不能反悔。”
猪刚鬣一愣,隨即瞪了他一眼:
“你这劣徒,为师还能骗你不成?
为师说出去的话就是钉在石板上的钉子,比你那阴阳剪的剪刃还硬。
天仙就传你。
但你现在才地仙初境,到天仙少说也得几百年。
急什么?”
“几百年?
师父你可別小看我。
太清仙法我三个月就从零炼到了洗炼妖丹,天仙说不定也就几年的事。”
猪刚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著白墨那张写满了“我很认真”的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骂出声:
“再废话,神通不教了。”
“別啊师父!
我闭嘴,我这就闭嘴——你別不教啊!”
白墨急得两只手在身前乱摆。
“弟子刚才就是嘴快,真不是有意废话。
师父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你看我这张破嘴,就是闭关三个月没人说话憋坏了,一出来就管不住。
我保证接下来只说正事,一个字废话都不说。”
猪刚鬣靠在青石上,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模样,猪嘴一咧,哈哈大笑。
笑声在洞中嗡嗡迴荡。
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用粗大的手指点了点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