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再能打那也是野路子,师父你是科班出身,根正苗红的人教三代弟子。”
天蓬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浑身舒坦。
他摆了摆手笑骂道:“行了行了,別贫了。”
“为师不能久待,我正跟捲帘演戏呢。”
“感应到你召唤,二话没说就分了一缕真灵法身降临过来。”
“也不知道捲帘收没收得住手,別把老子真身给伤了。”
白墨一听师父可能在演戏过程中被误伤,顿时紧张起来:
“这倒是徒儿的不是了!”
“若是因为徒儿连累师父受伤,徒儿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师娘的事已经让我愧对师父嘱託了。”
“要是师父再因为我的召唤在捲帘大將手里吃了亏……”
“行了,为师的这具妖躯虽然不如当年的道体,但也不是纸糊的。”
“捲帘那人有分寸,他入伙之前我们就私下通过气了,演戏而已,不会真下死手。”
“再说了,就算他失手了,为师因公负伤,正好让猴子多化几天缘。”
天蓬笑著摆了摆手,法身的光芒缓缓变淡。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你速速离开这高老庄,此地不是善地,为师之前就与你说过。”
“现在你师娘也走了,福陵山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这庄子底下压著的东西,不是你现在能沾染的。”
“你好好修炼,等你证了真仙再回来也不迟。”
说著天蓬法身开始缓缓消散,飘向夜空。
白墨本来是有些不舍和感伤的。
师父好不容易降临一次,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要走。
但当看到师父的身影真的开始变淡时,他猛然想起一件比感伤更重要的事。
於是那点感伤顿时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哎哎哎!师父你別走啊!”
“我这都天仙了,我的玄功呢!九转玄功!”
“你答应过我的,天仙就传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师父你可是说了的,说出去的话是钉在石板上的钉子!”
天蓬的虚影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一张模糊的脸还悬在半空中。
听到自家徒儿这番叫喊,那张脸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劣徒,惦记玄功比惦记师父还上心。”
“拿去吧,省得你到处跟人说为师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