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手凭空出现在他们头顶,五指张开朝二人当头罩下。
那一掌笼罩四野。
天仙境界的法则之力从掌心透出,將二人周身的护体灵光压得寸寸崩裂。
张守真下意识想要御剑横挡,飞剑刚抬起来便被一股力道轻轻弹开。
陆青蕊更是连法诀都来不及掐,整个人就被那只巨手拢在掌心。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双脚已经落了地。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翠绿竹枝,面前是一群圆滚滚的食铁兽。
一头头或坐或趴围在一人身后,好奇地打量著两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那人就坐在群熊环绕的一块青石上。
身穿一件水蓝色的道袍。
面容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嘴角掛著一丝笑容。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一头熊猫幼崽的耳朵:
“本座不太喜欢抬头跟人说话,只好请二位小友下来一敘,还望海涵。”
张守真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方才那只大手捏下来时他连反抗都做不到。
双方的差距不止是修为。
对法则的理解、对力量的运用,全都差了一个层面。
此人若是想要灭口,方才那一掌便能將他二人攥成肉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行了个道家之礼:
“晚辈天师道內门弟子张守真,携师妹陆青蕊,参见前辈。”
“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多有打扰,还望前辈恕罪。”
“方才冒昧之处绝非有意,我师兄妹只是路过此地,无意衝撞。”
“晚辈陆青蕊,参见前辈。”
陆青蕊也跟著行礼,声音微微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她心里已经把自家师兄骂了八百遍。
说什么青城山外围有野生食铁兽好抓来当灵宠。
这下好了,直接撞进一个老怪物的修炼之地了。
早知道这竹林里蹲著个大佬,打死她也不来。
看著被嚇坏了的二人,白墨心中暗爽。
“这种装杯的感觉真爽啊!”
“我也算体验了一把师父当初的抓我的感觉了。”
白墨摆了摆手笑道:“不用拘礼。”
“贫道又不吃人,尔等不用如此害怕。”
“玉真子近来如何?”
“当初在高老庄,贫道可是特意给他留了个面子。”
“他回去以后伤养了多久?没有被祖师责罚吧?”
张守真心头一颤。
果然,高老庄的事就是这位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