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已收服周边群妖守护洞府。
今日又將自悟的吐纳法门传授眾妖。
虽非什么高深功法,但至少能让这群无门无派的妖怪有条路走,不让他们再做恶害人。”
他双手捧香举过头顶,对著画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將香插入香炉。
“弟子此去南赡部洲,游歷四方,增长见闻。
师父让弟子多走多看,弟子记在心里了。
这间密室弟子走后会用阴阳二气封禁。
不会让那些粗手笨脚的小妖衝撞了圣人和师祖的法相。
虽然弟子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但这座山,这间洞,弟子会一直记著。
等弟子证得天仙、真仙,再回来拜见祖师。”
说完他退后两步跪下。
额头触在冰冷的石面上,咚的一声响。
连叩九下,额头都红了,方才直起身来,最后看了看这间密室。
隨后阴阳二气从掌心涌出,將整间密室封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密室,將玄铁石门轻轻合上。
石门与洞壁严丝合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跡。
走出云栈洞时,月亮正圆。
银辉洒满整座福陵山,远处的松涛在夜风中轻轻起伏。
白墨站在洞口,深深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
然后脚下腾起云雾,身形冲天而起,朝南赡部洲的方向飞去。
翌日清晨,蜈蚣精照例第一个来到云栈洞。
他每日卯时三刻必定准时到达。
他在洞口整了整衣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属下参见大王!
今日巡山安排已定。
虎妖带一队巡东山,禿鷲精带一队巡西山,青蛇精巡山溪一带。
另外有炼炁小妖来报。
说后山药圃的灵芝旁边长出了几株灵草,不知来歷,还请大王定夺——”
过了一会,洞中没有回应。
蜈蚣精以为白墨还在修行,於是退到一旁等候。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又喊了一遍,依然没有回应。
他迟疑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进洞中。
就见洞內的石榻上空无一人。
平日里总是铺得整整齐齐的异兽皮毛,如今叠得四四方方,上面放著一枚玉简。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玉简,用神识一扫,里面是白墨留的话:
“我走了,好好守山,有事捏碎玉简。”
蜈蚣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大王走了。
他快步走到洞口,举目远眺。
天边云海翻涌,不见任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