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吐著信子,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
“占了?你说得轻巧。
那福陵山上住的是什么人?
那是天蓬元帅!
当年统领天河八万水军的北极四圣!
就算他走了,你敢保证他没留下什么后手?
万一他留了一道禁制在山上,弟兄们上去就是个死。”
“蛇皮你胆子也太小了。”
狼妖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猪妖都跟著和尚走了,还留什么禁制?
他一个取经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还会惦记这破山头?”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溅到火把上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那天傍晚,三个和尚从高老庄出来,往西走了。
中间那个骑白马的,就是那个东土来的取经人。
左边那个毛脸雷公嘴的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右边那个扛著九齿钉耙的就是福陵山的猪妖!
三人都走了一个月了!
现在福陵山就是一座空山,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豹王把兽腿往石桌上一搁,油腻的手指在虎皮上蹭了蹭。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本王也知道。
那猪妖在福陵山住了几百年,洞里说不定就有啥宝贝。
要是有,咱们去了就是捡个大便宜。
但本王担心的不是禁制。
本王担心的是別人也盯著那块肥肉。
黑水潭的双头蛟、枯松涧的蜈蚣精,哪个不想要福陵山?
咱们这点家底,跟人家硬抢,抢得过吗?”
“大王说的是。”
蛇妖连忙附和:“那黑水潭的双头蛟可是地仙后期,一巴掌就能把咱们全拍死。
他要是有心要福陵山,咱们连口汤都喝不著。”
狼妖急了,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怕什么!咱们先占了再说!
生米煮成熟饭,他双头蛟再厉害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再说了,他黑水潭离这里上千里。
等他反应过来,咱们早把福陵山翻个底朝天了!
那猪妖在天庭当了那么多年官,洞府里能没点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