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纳元是发动机,剎那道花是抽取器,太清道丹是转换器,剑籙是產品。
修炼流水线,效率確实不一样。
这还只是地仙。
要是修为到了天仙境界,太清仙气更加浑厚,神通威力也更大。
到时候修炼的效率得高到什么程度啊?”
隨后他大手一挥,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剑籙齐齐没入腰间的玉葫芦中。
剑籙入河的瞬间,整条宝河都亮了起来。
原本三丈宽的山溪在剑意的淬炼下开始收缩凝聚。
不是水量变少了,是质量在变。
河水从淡银色变成了水银般的光泽。
每一滴水中都蕴含著锋锐的剑意。
宝河的宽度从三丈缩到了一丈。
但流速更快、密度更大、剑意更浓。
先前炼化宝河时只是简单地將河水变成了法宝胚胎。
现在这些剑籙的融入是在给宝河淬火开锋。
宝河的品质提升了至少一个档次。
以前的水只能淹人,现在的水能杀人。
一滴水就是一道剑。
“照这个势头,等剑籙攒到一元之数的时候,这条宝河就能真正蜕变为剑河。
到时候不用阴阳剪出手,光是剑河一卷,同境之內无人能挡。”
白墨从石榻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到洞口。
午后的阳光从洞口倾泻进来,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福陵山的云雾已经被风吹散了,能一眼看到很远的地方。
山脚下的田野绿油油的,远处高老庄的炊烟正裊裊升起,一切都安安静静的。
他深吸了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伸了个大懒腰。
千年来他在西峰上吃了睡睡了吃。
从前是熊猫的时候觉得这日子理所当然。
如今化形入道拜了师成了人教四代,再看这山,心態就不一样了。
这山见证了他从一个只知道啃竹子的熊猫崽子变成如今的地仙。
也见证了他从一个无门无派的野妖怪变成圣人门下的嫡传弟子。
他有感而发,隨口吟了两句:
“千年食竹在福陵,一朝拜师入玉京。
此去东行三万里,白云深处问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