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太乙金仙的实力吗?”
他咽了口唾沫,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
金箍棒、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
这是大圣来了?速度这么快的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天蓬的法相忽然急剧缩小。
千丈法相收回体內,猪刚鬣恢復原形对著孙悟空喊了一声:
“呔!你这该死的弼马温!有种隨我进洞!”
说完嗖的一声,化作一道乌光钻进了云栈洞。
孙悟空也收了法天象地。
千丈法相消散,真身落在云栈洞口。
他身上的锁子黄金甲在晨光下亮得晃眼。
金箍棒往地上一拄,哈哈大笑:
“妖怪休走!俺老孙怕你不成!”
说完也嗖的一声,化作金光钻进了云栈洞。
风停了,云也不捲了。
福陵山忽然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洞外几棵被法相碰撞时震歪了的老松树还在摇摇晃晃地掉松针。
白墨呆在原地,看著云栈洞口那几根还在打晃的松枝。
“这就完了?”
他正发愣,猪刚鬣的声音忽然在识海中响了起来。
“別愣著了。
赶紧进来薅羊毛啊。
这猴子身上好东西可是多得很啊。”
听到自己师父的传音,白墨的眼睛猛地亮了。
薅羊毛?薅齐天大圣的羊毛?
“好嘞师父!我这就来!”
他嗖的一声腾起云雾,朝云栈洞飞去。
白墨一进洞,整个人又愣了一下。
想像中两人正襟危坐、互相试探的画面没有出现。
就见猪刚鬣和孙悟空正面对面坐在石榻上。
中间摆了一张石桌,桌上满满当当摆著酒肉瓜果。
有烧鸡,有滷牛肉,有几碟乾果,还有两坛酒。
猪刚鬣手里举著酒杯,孙悟空正夹了一块牛肉往嘴里塞。
两人脸上哪还有半分刚经歷恶战的痕跡。
白墨站在洞口,看看自家师父,又看看那个身穿锁子黄金甲的猴子。
猪刚鬣抬眼看了白墨一眼,朝孙悟空努了努嘴:
“劣徒,还不拜见你孙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