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弹的就不是额头了”。
他訕訕地闭上嘴,嘟囔了一句。
“好吧。
不过那些禿驴要是欺负你,看我以后不拆了他的灵山。”
猪刚鬣愣了一下。
然后他仰头哈哈大笑。
笑得太猛了,差点从青石上滑下去,赶紧一巴掌拍在石榻上稳住。
他指著白墨边笑边说。
“哈哈哈!你这劣徒,哈哈哈哈!拆灵山?
你知道灵山有多少佛陀吗?
你一个地仙,连灵山的山门都摸不到。
人家守门的金刚一杵就把你打回原形了。
到时候一只黑白熊趴在灵山脚下,被当成祥瑞抓去献给如来。
哈哈哈哈!”
“师父!我是认真的!”
白墨的脸涨得通红:“现在拆不了不代表以后拆不了!
等我修到太乙金仙——不,修到大罗,你看我拆不拆得了!”
“哈哈哈哈!好!有志气!
那为师可就等著了,未来的大罗金仙白墨道友。
到时候灵山拆了第一个通知为师。
为师给你在旁边喊加油。
哈哈哈!”
白墨恼羞成怒,从青石上跳下来,大步朝洞外走去。
走到洞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哼,我回去修炼了。
三个月后你走你的,我可不管你。”
说完他便腾起云雾,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洞府飞去。
猪刚鬣靠在石榻上,听著洞外渐渐远去的风声,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他望著洞口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低声说了三个字。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