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传弟子才是真正入了人教的门墙。”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仰头对著水幕闭了嘴,让水流冲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
“算了,先洗澡。洗完再说。”
水幕散去。
白墨运起阴阳二气,將身上的水珠蒸乾。
他低头看了看那件胸前破了个大洞的旧袍子,又看了看石榻上另外几件换洗衣物。
都是很普通的粗布袍子,料子粗糙得很,穿在身上跟披了个麻袋似的。
“不行。
以前穿这个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看。
今天不行。
穿成这样过去,有点不太尊重师父。”
他想了想,从玉葫芦里翻出几块剩余的玉石胚料。
他把玉料握在掌心,运起万象炼宝术。
一边炼化一边將自己本体留下来的一些熊毛融入其中。
—那是他化形时蜕下来的旧皮毛,一直没捨得扔,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正所谓——
千年蜕绒今始用,织就阴阳拜圣顏。
阴阳符文从掌心涌出,玉料在符文的包裹下逐渐融化变形。
玉质抽成细丝,与熊毛交织缠绕,在他神念的牵引下自动编织成形。
片刻之后,一件崭新的道袍飘落在他手中。
道袍通体呈现素净的月白色。
对襟广袖,交领右衽,形制古朴大方。
衣料在光线下微微泛著玉石般的莹光。
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是活物一般贴合皮肤。
细细看去,衣料阴面黑丝如夜,阳面白毫如昼。
正是他本体熊毛的阴阳二色。
道袍內里还织入了七十二道防御符文。
白墨把道袍抖开,穿在身上。
玉葫芦里的水汽凝成一面水镜。
他在镜前转了转,看著镜中那个身穿月白道袍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