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让她注意安全。
简帆言把傅瑾酥送到她和朋友约好的地方,随后便开车回了爷爷家。
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屋里却空无一人。
他拨通爷爷的电话:“喂,爷爷?”
“怎么了小言?”
“爷爷,您在哪儿呢?”
“哦,大夏天的,我在乡下避暑呢。”爷爷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语气瞬间激动,“你回来了?”
“嗯,我过去找您。”
“哈哈哈,好!那爷爷等你啊!”爷爷笑得格外开心。
“对了小言,那阿婉……”
“她还是不太愿意回来。”
“没事没事,让她再缓缓。爷爷等你过来。”
简帆言无奈叹气,白跑一趟,这臭爷爷居然不在家。
从市区到乡下要一个多小时车程,他放起音乐,一路往乡下赶。
乡下确实比市区凉快许多,简帆言也很久没回来了,变化还不小。
“爷爷,我回来了。”他走上前,轻轻抱住爷爷,拍了拍他的背。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见,爷爷的白发又多了不少,看着竟苍老了许多,简帆言鼻尖一酸,差点掉泪。
爷爷察觉到他的情绪,笑着打趣:“干嘛呢,我还好好的,可别哭啊。”
简帆言佯装生气:“谁准您这么说自己的。”
“好了好了,隔壁王爷爷家的西瓜熟了,你去摘一颗过来,等会儿放井里冰一下,凉快。”
“知道了。”简帆言无奈摇头,这老头日子过得倒是惬意。
晚上,爷孙俩坐在院子里小酌。
“够了啊爷爷,身体要紧。”简帆言陪爷爷喝了一杯,便不肯再让他碰酒杯。其实也是他自己酒量实在不好。
他记得初三那年,父亲生日,高兴开了瓶珍藏的红酒,也给他倒了一杯。他喝完就晕乎乎的,下楼透气时刚好碰到盛淮阳,整个人黏上去抱着人就不肯撒手。后来还是盛淮阳送他回家,一路上他都紧紧抱着对方不松开。
还有高中毕业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吐了盛淮阳一身,第二天还被谢谨晨嘲笑:“言,你这酒量也太差了吧。”
“喝不了下次就别喝了。”傅瑾辞说
“知道了知道了,昨天不是高兴嘛。”
那时盛淮阳看了他一眼,简帆言心虚地立刻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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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帆言在乡下陪爷爷待了将近一周。
这天下午,他正帮爷爷给菜园浇水,爷爷拿着手机走过来:“小言,小阳给你打电话了。”
“啊?谁?”他一时没听清。
“盛淮阳。”
简帆言接过手机,声音平淡:“喂,有事吗?”
“你不在家?”
“嗯。”
“你在哪儿?”对方的语气明显有些急切。
“在乡下陪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