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山,西北。
废弃矿洞。
乱石堆间一丛半枯的荆棘,枝干上掛著的碎布条沾满乾涸的血。
苍蝇嗡嗡地绕,赶都赶不走。
一对黑风山的道侣被围在矿洞入口。
男的炼气六层,女的炼气五层,背靠矿壁。
男人胸口被人用剑鞘捣过,肋骨断了至少两根,喘气都带血沫子。
女人头髮披散,断刀握在身前,眼眶红得像熬了三天三夜。
地上还趴著一个,他们的同伴,后颈上一个血洞,早凉了。
宋青峰站在几个天剑宗弟子中间。
炼气八层的修为,但他哥是宋青书,外门第一人,筑基之下无敌。
有这层关係在,这群人里他说了算。
他把剑横在膝上,语气不急不缓。
“再问一遍。
有没有见过血灵宗的人?一个女的,炼气七层巔峰,受了伤。”
“道友,真没有。”男人摇头。
“你一个邪修叫我们道友?”
旁边一个炼气九层的弟子一剑鞘砸下去。
咔嚓。
膝盖碎了。
男人单膝跪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住手!”女人尖叫著扑过来。
却被另一个炼气九层的弟子揪住头髮往回一甩,后脑勺磕在矿壁上,闷响。
男人被按在地上,青筋暴起:“別动她!”
“真没见过,我们只是路过……”女人声音在抖,泪眼婆娑。
宋青峰没看她。
“路过?黑风山离这儿几十里,你们路过矿洞?”
男人被按在地上,强撑回答。
“真没骗你,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血灵宗弟子丟性命。””
“还嘴硬?”
天剑宗另一名弟子踩著男人的手指,剑尖挑开储物袋,倒出几块劣等灵石、两张废符、一把连品级都排不上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