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然回到柴房门口,见门紧闭,推了一把。
没推开。
门后头顶著根木棍,他多用几分力,木棍哐当倒了,门框松垮卡不住。
迈步进去。
灶台上烧著热水,半个屋子雾蒙蒙的。
沈青蹲在角落木盆里,道袍掛在竹竿上,手里攥著块湿布,正擦到一半。
两人对上眼,整个人缩进木盆边缘,水花溅了一地。
瞬间,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门不是锁了吗!”
李天然靠在门板上。
“这是我的房间。”
“你先出去,我马上好。”
沈青站在灶台边,道袍穿得整整齐齐,腰带勒得比平时紧了一寸。
“你怎么不敲门?”
“你进自己房间会敲门吗。”
沈青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回答,脸更红了。
李天然没再理她,径直走到床边。
沈青杵在灶台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几息,她先开了口。
“韩老魔跟你说什么了。”
“明天去马执事的地盘取材料,张玄、赵灵、你、我,四人同去。”
沈青惊愕:“我也去?张玄会不会在路上对我们动手?”
“赵师姐也去,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沈青才点了点头。
赵灵已经被李天然控制,肯定不会让张玄乱来。
“休息吧。”
李天然说完,就躺在床上闭眼,摸了摸怀中的玉简。
完整版的血儡术就这么到手了?
他没有一丝欣喜,只有紧迫感。
韩老魔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八天就信任他一个血奴呢?
这几天她教的內容,全部都是如何温养、辅助炼製筑基傀儡。
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工具,甚至有可能是炼製的辅助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