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时间一点点流逝,陈煌的神像金身愈发圆满。
他的意识也逐渐发散,直至沉默。
最后的融合开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煌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变了。
五感產生了巨大的变化,不是变敏锐,是维度变了。
视觉没了焦点,所有方向同时存在。
他可以同时看见供桌上的香灰、祠堂外村民的后脑勺、村口槐树的每片叶子。
不需要转头,不需要对焦。
听觉也没了距离。
王有庆的心跳、王成喜的呼吸、后山溪水里每一滴水的声音,全部同时在耳边。
他可以同时听清所有东西。
然后感知往外铺开。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辖区。
东至村口槐树外几十步,西至后山第一道溪,南至晒穀场,北至王家祖坟。
边界是一圈薄薄的光膜,只存在於他能感知的那个层面。
膜內的风吹草动全部清晰,膜外一片模糊。
他感觉到了香火,三道香火从供桌上升起,匯成一股,落回神像。
这些感知全部同时存在,不是像多开了几个窗口,是像多了几个感官。
不需要刻意感知,就像不需要刻意呼吸。
我成了。
陈煌在心里默默吶喊著。
不过,时间好像过了挺久的。
在他的感知中,城隍庙已经修復得差不多了,王家村也像是没被战斗波及过的样子。
难道我花了很长时间?
陈煌想著,当即准备把沈婉娘叫过来问一问。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行动,立马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我靠!”
陈煌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国粹,意识就被踢出了游戏。
嗯?
原本正在大槐树下打坐的沈婉娘察觉到动静,立马停下修炼赶到城隍大殿,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歪著头盯了一会儿台上的神像,隨后又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