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有两名弟子看守。
陆承钧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进学堂弟子陆承钧,求见周山长。”
看守弟子眉头一皱:“你一个进学堂的弟子,竟然要见山长。”
“你有什么事先说来听听,若是合適,我们再去通报。”另一名看守弟子也说道。
“就说陆承钧来了。”
“陆承钧?”高个子看守嗤笑一声。
“没听过。此事我们断不能通报,还请回吧!”另一人笑道。
“你们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素白长衫的少女快步走来。
来人正是唐沐瑶。
她快步上前,先是对著陆承钧躬身一礼,隨后对著两个看守呵斥道:“你们两个蠢货!可知这位陆承钧,陆师兄住在署衙外的独院!”
单人独院,毗邻署衙。
如今青云宗没了,弟子们再也没有內外门之分,区別地位的方式就看住的地方。
单人独院,毗邻属衙,几乎等同於筑基期修士的地位。
两名值守弟子当场僵在原地,一脸错愕。
一个进学堂的学生,怎么能住在署衙外的独院!?
“让开!”唐沐瑶一声呵斥。
两个被嚇懵的看守只能移步。
陆承钧闯入院中,对著房舍拱手行礼:“周山长,弟子陆承钧求见。”
毫无回应……
陆承钧面露疑惑,再次轻声呼唤:“周山长?周山长?”
屋门是打开的,陆承钧缓步而入,他在整个屋子里走了一圈,愣是不见一人。
难道周墨不在?
不可能!
若他不在院中,门口不该有看守。
虽然心中有万般疑惑,但院中確实无人,只能离开。
就在陆承钧走向院门之时。
“哈哈哈哈……”院中传来爽朗笑声。
陆承钧循声望去,只见院落角落的老树灵光一闪。
一道身影脱离树干缓缓显化,正是学堂山长周墨。
只见周墨身上正覆著一层古朴木甲,纹理与周遭树木色泽几乎无二。
方才,便是这件法器隱匿了他的气息身形,让他与树木融为一体,即便陆承钧入內查看,也未能有丝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