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椅子上,盛紘清了清嗓音,继续问道,
“你怎么如此篤定,他们都没有可能?”
现在朝中人人惧怕他们,就怕哪天他们谁登基了,秋后算帐。
墨兰勾了勾唇,她总不能说以后兗王造反,把邕王一家子都杀了。
“爹爹若是不信,就只当女儿胡诌。”
接著又补充一句,
“反正这跟咱家也没多大关係。”
盛紘急了,很是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嘴里这这这……个不停。
“墨兰,事关大统,岂可轻言儿戏!”
话都到嘴边了,她还藏著掖著。
“说吧,你看好谁?”
盛紘往椅子上一靠,一副你今日要说出个一二三来。
墨兰自然不会现在说,她只缓缓说道,
“爹爹,咱们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我的婚事?”
盛紘急躁的摆了摆手,
“如你的意。”
不过是个书生,反正也没正式许婚。
不作数就不作数。
墨兰这才展开笑顏。
这才对嘛。
见盛紘微露遗憾,墨兰劝道,
“爹爹也別觉得可惜,我找人打听过,那文言敬家中只有寡母,且为人愚孝。”
“这种人,看著名声是好。”
“但对於咱们女子来说,却是天大的祸事。”
盛紘正不高兴呢,闻言懟道,
“哦,他孝顺还不是好事了?”
墨兰撇嘴,
“那是爹爹是男子,不知道后宅婆婆磋磨儿媳妇的手段。”
“但就是大姐姐嫁到忠勤伯府那样的人家,婆婆都能……”
顿了顿,墨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