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坐上长江750挎斗子,也就是三轮摩托车。
这玩意还是老毛子转让的技术,早期军用,现在成了公务標配。但镇上也很少有,派出所有几辆,还是肉联厂迁过来给配的。
跟著警察到了派出所,直接被安排进了审讯室。
但他並不紧张,王友庆既然还诬陷他,那他也不打算留情面。
其实王友庆是在南方犯了事逃回来的。
后来各地联网排查,才给他抓进去,据说是涉及人命,判了十几年。
中年警察端著搪瓷杯喝了口水,才缓缓开口。“王友庆交代你是他的下线,每次带人过去玩,都会给你提成是吧?”
“两位同志贵姓?”
“少在这套近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不知道?”青年警察“蹭”的站起来。
看这情形,他也不墨跡。
本来想让两人记点人情的,毕竟也是功劳一件。现在直接说完早点回家得了,老婆孩子还等著呢。
“好吧。首先我不是他的下线,其次我要举报王友庆诈骗,他不是组织赌博,是出老千骗人。”
“另外他是在深城犯了事跑回来的,你们可以联繫深城的同志,应该是有通缉的。”
吴锋两句话说出来,让两个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
中年警察也不復沉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们可以去核实。”吴锋老神在在。
“小黄,你看著,我去匯报一下情况。”中年警察急匆匆地走了,只留下年轻的小黄和吴锋,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上三楼。
中年警察叫陈建国,是双桥镇的老民警了。干了好些年,没想到还有功劳找上门的一天,心情有些激动。
以至於没注意情况,敲完门就进了所长办公室。
这才看到所长赵为民在接电话。
他看到赵为民示意自己先坐下等著,脑子里还在回想吴锋的话。
“好的,领导,是。。明白。”
赵为民掛了电话缓缓开口。
“建国来的正好,这个赌博案啊,可大可小。有组织无组织,有下线无下线,都要一网打尽,应抓尽抓。”
“对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儿?”
陈建国立马站起来。“所长,吴锋举报说,组织赌博的王友庆是通缉犯,在深城犯了人命案跑回来的。”
赵为民听得一愣。“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
“我翻了一下通缉令,前几个月確实有个叫王友庆的,不过只有个侧画像,还是要联繫深城的同志来比对才能確定。”
“那他怎么知道这事的?”赵为民忽然一转话题。
“额。。我还没问。。。”陈建国有些挠头,刚才一激动翻了通缉令就跑过来了,还真没想这个问题。
“再去问一下,再来报告。”
“明白。”
赵为民看著桌上的电话,刚拿起,犹豫了两秒,又扣了回去。
陈建国跑回审讯室。
一开门。
发现吴锋斜靠在椅子上,手里端杯茶小口地啜著。根本不像是在受审。要不是看小黄在那写个不停,还以为他是警察。
“什么情况?”陈建国一脑门的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