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是站在门口并未进去,也是直到今天才看清了内里的陈设。
他的书房很简单,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桌面宽阔,上面放着一些文件和一台电脑。另一侧是几组质感绝佳的棕色沙发和一排金属陈列柜。
五分钟前,她来书房找祁知诚。
作为自己的丈夫,去北城出差的这件事,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声。
“明天上午十点的航班。”姜曼说,“落地应该要下午了。”
“好的。”
祁知诚淡声,“北城气温低,多带些保暖衣物。”
来之前,姜曼预想了许多他的反应,但没想到他只是叮嘱她添加衣物。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去参加这个比赛吗?”
“那是你的领域,曼曼。”祁知诚放下手中文件,“我或许并没有那么了解芭蕾,但是我明白你作为一名舞者站在舞台上的意义,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姜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了片刻,低声所了句“谢谢”。
祁知诚从书桌前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但是曼曼,我希望你能明白,有时候,你熟悉的舞台可能并没有你想要中的那么简单。”他在她身侧坐下,“你的价值,在于你如何看待自己,而非他人的评价。”
姜曼手捧着那杯热水,温暖在掌中扩散。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试试。”
夜深,别墅长廊寂静无声。
橡木地板温润光亮,映着两人拉长的身影。
祁知诚送姜曼到卧室门口。
姜曼停下脚步跟他道别,“那,我进去睡了。”
他应道,“晚安。”
“晚安。”
姜曼转身,正要进去。
下一秒,手腕却蓦地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拉住。
她回头。
祁知诚攥着她的手腕,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瞬间,两人鼻息交闻。
她闻到冷杉林的清冽味道,还有专属于男性若有似无的滚烫气息。
这个距离显然超出了安全社交距离。
心跳攀升,姜曼的手心泛出潮湿的汗。
她知道,只要在这个时候抬头,就会撞进男人深黑的眸里。
姜曼避开对视,“还有事吗……”
祁知诚没有进一步动作。
姜曼看到他在垂在身侧收紧的手指,青色经络隐隐跳动,显而易见在克制着。
几秒后,还是克己复礼地缓缓松开了她。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到了北城,给我发消息。”
因为刚才的短暂触碰,姜曼莫名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垂眸轻轻应了声,“嗯,知道了。”
关上门,她靠在门后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