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房间暖气很足。”她侧过头对他笑,脸颊还带着发烧过后未褪尽的薄红。
“上次淮城下这么大的雪应该是很多年前了吧,我记得当时也是在平安夜前夕,淮城下了第一场雪,我刚结束在丹麦的演出就连夜飞回国内,只为看到这场雪。”她笑笑,“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很恣意洒脱。”
他温柔地回应,“现在的你,一样可以像以前那样恣意洒脱。”
姜曼突然想起中岛美嘉唱过的一首歌——
“冬日气息弥漫,
这座城市也将迎来,
与你更靠近的季节,
我们依偎看今年初雪,
此时的我无比幸福。”
一段熟悉的旋律就这样不期然地浮现,和眼前的情景微妙地重合。
姜曼觉得,此刻的她大抵也是幸福的。
屋内的暖意与窗外的寒冷只在咫尺之间,两人并肩立在窗前,浸溺于这一方宁静。
大概是退烧后身体还虚弱,姜曼猝不及防感到一阵晕眩。
脚步趔趄了半步。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已经稳稳扶住了她。
额头轻轻撞在男人的胸口。
姜曼心头一跳,连忙稳住身形。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在抬头的瞬间,视线恰好撞进了祁知诚的眼睛里。
视线交汇,窗外的雪花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很深,此刻映着窗外的雪光,有细碎的光亮在眸中闪动。
说不清的暧昧情绪在彼此间无声化开。
也是在此时。
祁知诚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重新拉进了怀里。
所有感官都被缓慢放大,姜曼整张脸被动地埋进他的胸膛,她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呼吸间全是熟悉的温暖气息。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静止。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灯光温暖,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姜曼抬起的手又放下。
最后,在这个温暖的怀里轻轻闭上眼。
-
姜曼在第二天便退了烧。
昨夜祁知诚守了她一晚上,总觉得有几分过意不去。
结束舞团的工作后,她让司机送她去了一趟商场,打算挑件礼物来表达感谢。
平安夜的街道比往常安静,雪下得绵密,落在路面积起一层白色。
行人放慢脚步,雪落在车顶上发出簌簌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