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练舞室是一样的纯白,整面墙的落地镜,还有她熟悉的把杆。
姜曼环视这个白色的空间,手指轻轻抚过把杆,想不起任何一个自己在这里起舞的画面。
她颓然垂下目光。
视线落在干净如新的地板上。
“我经常在这里跳舞吗?”她抬头,困惑,“可是为什么这个地板上都没有划痕,如果我经常在这里练舞,我的足尖鞋多少应该会在上面留下一些印记才对……”
祁知诚脸上的笑容未改,从容走到她身边,环视了一圈这间尖布置精美的舞室。
“你确实不常在这里跳舞。”
“平时你喜欢在舞团排练厅练舞,你说在那里可以听到其他舞者的脚步声,和他们一起流汗,你喜欢那里的氛围。”
他无奈摊手,“你之前就跟我抱怨说这里像个漂亮的陈列馆。”
说完,祁知诚适时结束话题,“我带你去看看卧室吧,你也累了,可以在那里睡一会儿。”
电梯轿厢四壁光可鉴人,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两人并肩站着,中间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电梯缓缓上升,两人没说话,显得轿厢内愈发安静。
姜曼看着镜中男人的倒影,他身形挺拔修长,深灰色西装勾勒出他优越的肩线。
镜片后的眉眼明明是凌厉冷硬的,但那双眼睛望向她时又带着温和的笑,整个人介于温润与冷洌之间,让人看不透。
祁知诚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
稍稍垂眼,与镜中的她四目相对。
“怎么了?”他笑着问她。
“祁先生。”
“祁先生?”他轻哂了声,“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
“那我平时会怎么称呼你?”
“老公。”
姜曼一时语塞。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问道,“我们以前,感情很好吗?”
“当然。”
叮得一声。
电梯门开了。
“外人都很羡慕我们的感情。”他迈步走出电梯,“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这间卧室里相拥而眠。”
卧室在二楼,开放式的布局,衣帽间大到占据了整面墙,内部按照色系挂满当季服饰,中央岛台的玻璃柜里放着各式珠宝。
一侧摆放着皮质沙发和茶几,姜曼看到茶几上有一张相框。
是他们的婚纱照。
照片中的两个人亲密依偎在一起。
她靠在男人的怀里,唇边是浅淡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