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了上课了,都坐好,安静!”训完人的老登感觉拧成疙瘩的眉头都化了一部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学不好?学不好就跟外面那个一样,也就只配管管纪律了,于学忠,哼,老夫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突然,一声惨烈又浑厚的低分贝高穿透男中音横穿教室:“我弔泥马的,老子数学卷子呢?”
苒倾风瞥一眼陆敕,指指垃圾桶。
噢。。。
就是差点戳到她的那个纸飞机。
老登是不管纪律的,只要不是过於影响他讲课时挥斥方遒的气氛就成:“好了,上节课剩下的那半道题,有谁做出来了,举手让我看看!”
教室霎时一片死寂。
甚至於个別经常被点名的人都已经想好自己要埋哪儿了。
咚。
顶缸课代表被一脚踹在椅子上,嘴巴一直高频输出,应该是在问候后桌的户口本了,惨笑如败犬:“呃,做出来了。。。一部分。。。不过结果好像是有点问题。。。”
13班,按职级排列,职级越高地位越低,一路码过去那就是班长与狗不得入內,但凡学校上面交代点啥事儿下来他们都可持续性的处於一个求爷爷告奶奶的状態。
老登噔噔噔的走下讲台,用端著保温杯的那只手扶了扶厚重的黑框眼镜。
“嗯,做是做出来了,不过你这不是结果有点问题,是整个都有问题,后半部分从这里开始,思路就不对了!”伸手指了指卷子的某一处,老登自顾自的走了,徒留课代表在那抓耳挠腮像是生了虱子:“还有谁做出来了?”
刘嵐下意识的瞥一眼单何满的卷面:“咦??”
单何满浑身一僵:“別。。。別。。。啊!”
老登眼神儿不咋样,耳朵还是很灵的,听到动静大踏步衝过来,雄姿英发,化身卷子掠夺者。
“嗯。。。”老登看一眼卷子,看一眼单何满,看一眼单何满,再看一眼卷子:“你不应该在这里啊,是不是升班有什么问题,名额被人占了?你们班主任是谁?”
旁边嬉皮笑脸选择性回答:“成何体统!”
13班的人都比较喜欢折中,在为难同学和给老杨找点麻烦之间,他们需要考虑的是很多的。
老登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怎么又是那个姓杨的?谁带手机了,把他给我喊过来,无法无天了!”
別人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收手机的局,但登。。。
是值得信任的登。
朱盖志提醒:“卫老师,其实单何满是新转学过来到我们班的。”
老登扶著眼镜盯著朱盖志好一会儿,似乎对她有点印象,恍然:“哦,你们这是13班啊,我以为中间班呢,不错不错,正经还是有几个好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