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的回答让所有动静都消失了:“我不看事儿!”
卫近东直接嘆了一大口气:“唉。。。”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真的是。。。”
“现在怎么办?”
席冉一言不发,眼泪噼里啪啦的落在衣服上、地上,抱著那个被束缚衣和束缚带裹著捆著的人无声抽泣。
“陆敕你。。。”
“您还是先说说吧,到底从哪儿打听来的,盐川?”
卫近东猛抬头:“不,江南,我一个生意上的伙伴,鄔晋宏,他朋友的朋友的侄女是被您看好了的,他不可能骗我,但也只知道是在盐川的老山里,刚好大伯就在这边,我们是一路问著找路来的!”
“姓什么知道吗?”
“姓。。。”卫近东看向妻子:“冉,那孩子姓什么你还记得吗?”
席冉斩钉截铁:“祝!姓祝!”
“淦!”然后卫蕤就看到陆敕一脚把她拖都拖不太能拖动的实木椅子卷飞到墙上,砰的一声炸裂开来:“我他妈就知道!他妈的阴魂不散!他妈的初升啊!”
一群人都被嚇的不轻。
这深山老林的,这又是个什么力气,他们一群人没一个能打的,万一这个情绪不太稳定的傢伙。。。
卫红兵说:“陆敕啊。。。你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嗯。。。误会?”
陆敕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个被他动静嚇得不断挣扎的傢伙旁边,拎著口塞的绳子,看了一眼他的脸:“都累了吧,先吃饭吧!”
“您的意思是。。。能看?”
“吃了再说。”
他们这一群人就对付了一口早点,这会儿骤然放鬆下来,疲倦和飢饿就如同潮水一般笼罩了所有人。
一桌,六盆菜,小鸡燉粉条,木耳蘸酱油辣根,白菜熬蘑菇,有肉丝的家常凉菜,一条鱼,然后四个大肘子又装了巨大一盆。。。
对除了卫红兵老两口之外的人来说,堪称震撼。
饭桌上也没人吭气,都在儘量礼貌的狼吞虎咽,等卫衡卫蕤再一抬头,对方拎著那个比他们腰都宽的大白公文包刚好看过来:“整点?”
整不了整不了。。。
卫衡是懂行情的,他大学寢室就有这么一位兄弟在朋友圈展示过同款大白,但是是小的,不是五十升这种,一口一个老表一口一个二两杯,想想都觉得瘮人。
卫红兵干掉杯子里的茶:“倒一口,近东,你也来一杯!”
卫近东应了一声:“誒,大伯!”
仨人碰了碰杯,卫近东看著对方一口抽乾至少四两的茶杯时眼睛都瞪圆了,低头再闻闻杯子里橙黄髮红的酒,一整个愣在那,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席冉把她的杯子推过来:“近东,给我也倒一小口吧,我想喝点。”
卫近东把杯子里的酒倾过去一个杯底:“冉,这个酒,好像是有点冲脑的,你。。。”
席冉一饮而尽:“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