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敕的心直接死了,天阶功法,凡夫俗子看一眼就要道心崩塌,听一句就要走火入魔。
索性校服一敞,对著手机疯狂输出以拯救san值。
回点信息,主要还是让一部分冤种老板找八爷货品自取,来来回回进山两趟待了將近九天,总也得挽回点损失不是,鬼知道那些刚从树上扒下来的猴头花之类的玩意对他们来说到底和盐川山货市场上买的有啥区別,专门找人放山那可是得加钱的。
台上的老登大抵是为自己串了三节数学撂一起抄底san而感到愧疚吧,两个课间时间都给的格外充足,不然他是绝对不可能让高一高二没回来空出来的间操时间放任自流的。
盐大附的歪风邪气是这样的——
女老师:x宝
普丑男教师:老x
不可名状之物曰:登
后者无可厚非,前者这个词在学生之间天天宝来宝去早就已经通货膨胀了无数倍。
刘嵐眼神空洞的陈尸桌头:“乾脆让老娘爽死算了,此等靡靡之音是正经人类应该听的吗,我选择立即执行!”
苒倾风面色一凝:“你居然在听课?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皇叔身上下来可能还来得及!我们这一组可是出过飞升大能的!別逼我请丹阳子前辈上身!”
“上你还是上我?”
“你是真变態啊!”
陆敕放下手机,不屑嗤笑:“数学?呵,你听得明白么?”
“老娘连机甲福瑞学都学得下去,区区数学,何惧之有?”
“6!”
间操的时间如果用来跳操跑操,那么就不叫间操而是煎熬,当然,如果拿来贩剑那么一切就都不可同日而语了,必將是一番绝顶的享受。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率先发起空袭,一只只卷子折的纸飞机开始在教室上空盘旋,有良心一点的搞个平头,丧心病狂的乾脆就是尖角,整个教室里全是起鬨和尖叫,女生们也顾不上什么髮型不髮型的了,乾脆校服蒙头,免得溅一身血。
数学老登虽然死板,好处是永镇世间一切敌,往班级门口一站,教导主任老於得和路边野狗一桌,教务主任和校长得点头哈腰敬根华子,生怕老登训人的时候咳嗽。
“话说三节课啊,登这是想请假?”数学所赋予的睡眠质量是无限的,周子瑾掀开校服猛抬头,顺手拿下一只飞机往合页里面呸了一声丟出去,主打一个魔法伤害:“眉头紧锁的,给哪个广场舞老太太爆了金幣了?”
“你令我感到噁心!”刘嵐肃然起敬,后仰身体远离前方周子瑾:“大过年的小嘴儿跟他妈抹了蜜一样,知不知道口水只有在嘴里的时候才是乾净的?”
周子瑾稍加思索:“小馋猫,你就只配吃我们家小志二手的!”
“满啊!”刘嵐拿指头一戳单何满:“听到没,给你说一个冷知识,当炫压抑和圣墟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就说明此人三魂已分阳寿將尽,躲远点,免得死你边上,晦气!”
单何满茫然抬头,眼睛里数据流还在刷新,人压根儿没能从没解完的半道题里面浮出来:“噢!”
“噢?”真相不是快刀,老实人的同情才是致命重创,周子瑾破防了:“什么叫噢?她说的能对吗你就噢?”
陆敕抬手抓住一只即將坠毁在苒倾风耳边的尖头飞机,展开,撕拉撕拉两下丟进垃圾桶:“披萨挺好!”
苒倾风嚇了一跳,后知后觉的摸摸耳朵:“嗯,要我说啊,这徒手开的榴槤那味道雀食不一样,香气都格外浓郁~”
周子瑾挑眉:“想不想知道我加了什么料?”
“把皇叔两块钱八粒的西地那非借你补补?”
“我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