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你!你们!哼!”军医白面红耳赤:“小祖爷药给的很好了,正常人这会儿应该都能起来活动活动了,只是她身体不够好而已,不过住一阵子院的话也就差不多了!”
乔邵擀了几个饺子皮,忽然问:“小祖爷,你说这雅库茨克和咱们这儿,会不会还有一条隱藏的路径,或者乾脆已经形成了一条新的?”
陆敕说:“没那回事,她如果进去过的话,只要动一步就指不定在哪了,这种东西硬要算,顶多也就只能算是她运气好!”
“倒也是。。。”乔邵缓缓舒一口气:“这次你不跟著去雅库茨克那边看看处理结果?”
陆敕肉眼可见懒得搭理,完全不感兴趣:“不去,老子拢共这么几天假,我初六就开学了!”
孽障!
你上的是个甚么学!!
就著无人在意的春晚的声音,一伙人把饺子包完了,有人烧水热菜炒菜,有人摆桌子摆酒,陆敕等了一会,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把一箱箱的烟花用引线全都连上,掐著表点上一根烟,靠著树,发著呆,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著。
八爷也跟出来:“祖爷,出岔子了?”
“嗯?没!”陆敕又看了一眼表,左右手一对,把引线点了,蓝绿色的粗线呲呲的迸溅著火星子,走的很慢:“头一次捡个大活人而已,明儿我还得进山里瞅一眼去,光顾著救人了,別再落下啥不该落下的。”
“轰轰轰~”
午夜12点,礼花高射,夜空隨之绽放,等这边动静一响,下头几道山樑开外半山腰的村落紧隨其后,鞭炮烟花连绵不绝。
陆敕把菸头丟了:“齐活!吃饺子!”
“整点儿?”
“整!”
吃完大年夜的饺子,喝的东倒西歪的乔邵等人就撤了,陆敕熬了一宿没睡,凌晨三点半钟又忙活著热菜,结果把世界观崩塌中的薄春雨给吵出了神游物外的摆烂状態,循著动静躡手躡脚走进厨房,前言不搭后语:“那个,薺菜饺子蛮好吃的,所以,这不是鬼故事?”
“啥鬼故事?”
“那你。。。他们。。。到底是什么部门。。。誒。。。我是不是不能打听这个啊。。。你都要做什么?”
“那里面偶尔会有东西或者人偷跑出来,养它们,或者送它们走、处理掉。”陆敕往灶膛里扔了一截木头:“跟上班没啥区別,就像,有点像饲养员吧,有时候可能还得管管盗猎。”
“盗猎?”
“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你和她什么关係?”
“她姑奶奶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啊,经纪人,唔,和你一样,我感觉自己也有点像个饲养员,偶尔也得管管盗猎呢,你这么早做饭干嘛?”
“有拜年的。”
“喔喔,你辈分好像很大来著。。。”
“你知道的太多了!”
“?”
薄春雨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撇嘴,这个人真的是,他不会以为自己很幽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