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砖石规整、结构沉稳,处处透著经年累月的岁月痕跡。
他蹲下身,手指拂过脚边一块石砖的边缘,砖石表面覆著一层厚厚的青苔,稜角已被岁月磨得圆润,石缝间甚至长出了细小的蕨类植物。
这房子,少说也建了几十年,甚至更久。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还在西凤山吗?”
陈天一望著四周层层叠叠的废墟,脑子里一阵凌乱。
“该不会又给我整穿越了吧?”
他嘴角抽了抽,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那身衣服,手还是那双手,细雨还在,身后背包也还在。
没穿越。
他鬆了口气,抬手看向手錶,可惜手錶在刚才撞击中坏了,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
就在陈天一准备探索这片废墟,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喊声。
陈天一猛地转身,只见张易安从废墟后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此刻的张易安,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身上的衣服几乎碎成了布条,东一块西一块地掛在身上,裤子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洞,一条红色內裤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隨著他奔跑的动作,那抹亮红在这幽暗的地底格外扎眼,活像一面移动的旗帜。
一见陈天一,张易安瞬间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张开双臂就要上前相拥。
“別!”
陈天一瞳孔一缩,本能地往后退了两大步,伸手死死拦住:
“离我远点。”
张易安脚步一顿,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还掛著泪,表情从狂喜变成委屈:“陈天一,你。。。”
“先把你的红裤衩遮一遮。”
陈天一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条裤子扔给他,別过脸补了一句:“辣眼睛。”
张易安老脸一红,连忙把裤子穿上,努力让自己恢復镇定
“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放心,”陈天一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会让这种东西污染我脑子的。”
张易安张了张嘴,嘀咕道:“你知道什么,萧哥说穿了能逢凶化吉。”
听到这话,陈天一脑海中顿时想到张嘴闭嘴都是命运的萧哥,心想这萧哥还兼职算命。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