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鬆开了脚,侏儒立即在地上滚了一圈拉开距离站了起来。
他靠著墙,惊恐地看著凛,以及夏尔,在他心中已经把夏尔打上敌对势力派来找麻烦的人。
夏尔负责动脑,远坂凛负责动手,否则不可能解释双方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嘰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什么。
“先从哪里开始呢……”
思索片刻后,夏尔拋出了一个问题。
“给我介绍下层吧,我刚来到这里还很不熟悉,以及我听说你有去上层的方法?”
他一开始只是想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竟然上演这么一出闹剧。
不过也没差,反正结果上来说是好的。
侏儒脸色发白,舌头不断舔著发乾的嘴唇。
“先生,我得提醒你两件事。”
夏尔起身抓起毛巾擦拭了下嘴,隨后缓缓朝侏儒走来。
“第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那看死人的目光让侏儒通体发寒,这种人绝对不是善茬,自己怎么会发疯来找他麻烦?
“第二,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夏尔蹲下身,手中的餐刀抵住侏儒裸露在外的脖颈,刀上因切分食物而染上的油渍,在侏儒颈部留下一层光滑湿润的痕跡。
“我、我说!”
侏儒想跑,可他的裤子已经湿了,远坂凛就站在大门那,包间当时为了省钱以及方便某些人討论不可公开的生意,特意把窗户做得很小。
也就是说,他已经无路可退。
“下层最大的是镇长,其次是三个帮派的首领,至於去上层……我、我其实没有,我只是知道有条渠道可以去。”
“哦?”
夏尔面露思索,但隨后摇了摇头。
“相比起你告诉我,我还是更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凛,拜託你了。”
“知道啦。”
远坂凛依旧红著脸,看著他的目光愈发古怪。
夏尔点开了她的面板,发现好感度竟然没掉。
於是,他看向远坂凛的目光愈发古怪起来。
照这个势头下去,说不定她才会是自己第一个满好感的僱佣兵?